盈盈看着床上人,小声嘟囔:“怪不得这人连胡子茬都没有,原来是个内侍。
一个内侍都能穿绫罗绸缎。
我想皇宫应该是地上铺着钱,所有人都是衣着奢华吧。”
朝歌听盈盈心思简单,笑着道:“内侍也是有官职的,他的官职比咱爹都要大。
自然穿得好些。
皇宫要是那么好,就不会有人写‘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头前不敢言’了。
将那么多人放在一个大院里,行动说话均有约束,有什么好的。”
盈盈歪着头反驳:“可以穿丝绸衣服,戴漂亮钗环,享受荣华富贵,有什么不好?”
朝歌听盈盈这番无知想象,觉得可笑。
“那时皇家禁院,咱们又不姓赵,咱们进皇宫只能当侍奉的佣人。
去那里比不得在家自由自在。
你只想那里好的一面,却不知奢华靡费的背后是什么。”
盈盈撇了撇嘴,嘟嘴道:“无论是什么,若都是吃苦。我宁愿在宫内吃苦。
我在家也不自由,若是能选,不如在一个大一点的院子里不自由。
看到的人不同,说的话不同,日子过得也有趣。”
朝歌知道,盈盈在家过得不痛快,便不再劝。
姐妹说话间,听见门外女子声音;“请问,宋姑娘在么?”
盈盈起身去开门,见是两个妇人立在门口。
“你们找谁?”
“姑娘好,我是王娘子,这位是邓娘子,我们二人是仇校尉派代侍奉姑娘的。
仇校尉说,这客栈的店主被带走了。
没有做饭,浆洗衣物不成。
便派我们来照料姑娘起居。”
盈盈头一次有这待遇,看着二人穿着相同。
笑着朝朝歌喊:“大姐快看,咱们不日就走,仇校尉还派了他家里人来。
好似咱们要在此处常驻一般。”
朝歌耳力不佳,没有听清。走到门前,打量二人。
“两位娘子可是仇校尉的府上的?”
“我们两位是,校尉说这个客栈还要住别的人。
人多事杂,姑娘是女儿身,进出不方便。
所以就派我们两个来了。”
朝歌掩口一笑:“都在外面跑那么久了,有什么不方便的。”
盈盈听两位娘子这么说,走到小院门口探着头往外瞧。
果见陆续有人进进出出。
她刚去前堂走了两步,被仇勇的一个手下横臂挡住。
“仇校尉吩咐,外面乱得很,这个客栈被官府征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