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仇勇这般说,朝歌心中有了七分把握。
接着道:“其三,以涿州巡防军为主,外来官兵为辅。
由仇大叔带队搜寻,再有敢无故杀人扰民者,当场拿下治罪。”
仇勇连连点头:“如此一来,不论官家找不找得到,涿州城至少不会乱。”
他当即起身:“我这就去找夏知州,把寻驾之事牢牢握在我们自己人手里。
也把银子帮夏知州给赚了。
大侄女,尽可放心,此事成与不成,我都帮你寻人。”
朝歌长舒一口气,又要道谢,却被仇勇挡下。
目光落回床榻那人身上,仇勇又疑:“大侄女,你们救下此人,可知他底细?”
卫铎道:“看装束像是关外客商,我正打算去抓药,等他醒了再细问。”
仇勇点头,又叮嘱:“门外那老道神色诡异,绝非善类,你们多留心。”
朝歌温声道:“多谢仇大叔提醒。只是还有一事,想再求大叔相助。”
仇勇爽快道:“但说无妨。”
“小弟宋普,为往南军送信,孤身前往大营。
至今未归,生死未卜。我与妹妹日夜悬心,还请仇大叔帮忙寻他。”
仇勇此前不知宋普的事,听朝歌所说,眉头一皱。
当即应下:“宋大哥的儿子,我一定派人去找,两位侄女放心。”
朝歌盈盈,躬身下拜,仇勇安慰几句,起身出了房间。
到了院内,他又吩咐四名手下在此处把守照看。
卫铎也跟着起身,向朝歌道:“我出去抓药,你们在此休息。我给你们带吃的回来。”
卫铎出了客栈,眼前街景让他心头一沉。
昨夜街道火把重重,今早的涿州城,竟像被敌军攻过一般空荡。
偶尔有人在街上行走,也都是神色紧张。脚步慌乱。
他才走几步,便遇上几拨身着各色服饰的密探兵卒。
见了卫铎,都驻足打量一番,瞪眼而去。
卫铎去了昨日抓药的铺子,照方抓药。
往回折返,想到朝歌喜欢吃白糖糕。
奔波多日,她又受了伤,若是找到白糖糕,大约她会欢喜一些。
可涿州城内的店铺几乎关了店门,他又不熟悉城内店铺。
知好他城中街巷,来回寻找。
“卫郎君是在找糕饼铺子吗?”
卫铎猛地回头,见道士听尘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他不由后退一步,暗自盘算这老道究竟何时跟上自己的。
自己武功虽不算高强,身后跟着一人他也该察觉。
他瞟了一眼听尘的双脚,笑道:“道长好脚力,想必轻功了得。”
听尘微微一笑,抬手指向前方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