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挨家搜查。”
二娃子听后,张着大嘴,扯着仇校尉的袖口跪下,又拿手指了那老道。
见二娃子口不能言,仇校尉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不说话。”
店家连忙上前告状:“仇校尉,二娃子是被这老道毒哑的!”
听尘听后哈哈一笑。
听尘哈哈大笑:“我与这伙计无冤无仇,为何要毒哑他?
我分明见他来院中送水时,偷偷吞吃什么东西。
自己弄坏了嗓子,反倒想来讹我。
你们这院子里人,不干净啊~”
店家见老道翻脸不认账,转头望向卫铎。
“客官你也听见他说,您为我作证。”
卫铎脑袋一歪,冷声道:“我刚起,什么也没听见。
掌柜的,我总不好冤枉这位道长吧。”
店家气得说不出话来。
二娃子气急攻心,疯了一般扑上去,在听尘腰间乱摸,想找出药瓶自证清白。
店家忽想起一事。
“仇校尉,我想起一事。这老道来的时候背着一口箱子,十分古怪。”
仇校尉脸色一厉,对着院外大喝:“来人!”
几名披甲士兵应声而入,步伐沉重。
听尘却望向朝歌,淡淡一笑,任由店家与官兵跟着自己,往他的房间走去。
见众人离开小院,朝歌拍了拍卫铎的肩。
与盈盈交换了一个眼色。
“走,进屋。”
三人再次来到那汉子床榻前,那汉子依旧满脸通红,紧闭双眼。
“卫大哥,你仔细将这人里面都翻找一遍。
看他身上可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卫铎点头,伸手解开汉子的衣襟。
盈盈探头望了一眼院外,急道:“卫大哥,快些,他们随时会回来!”
卫铎自上而下仔细摸索。
终于在汉子内腰处,摸到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龙钮小印。卫铎将印章拿个朝歌。
朝歌接过一看,口中喃喃念出四字:“帝宝大观。”
心头如遭惊雷,掌心那方龙钮烫得她指尖发颤。
难道他真是——
朝歌刚要窃喜,忽听卫铎又说。
“他还是个内侍,他被净了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