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出去叫人吗?
此刻你成了哑巴啊,我看你还怎么叫人去。”
说着拿手在二娃子脸上又拍了两下。
“臭小子,还敢窥视你道爷。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赶紧滚。
晚一刻,我再给你吃一颗药。”
二娃子又气又怕,既恨老道,又忌惮卫铎,只得狼狈地起身跑了出去。
卫铎见听尘出手相助,上前谢道:“多谢道出手相助。”
“我早说过,出门靠朋友。”听尘淡淡一笑,“我身上不止能毒哑人的药。
他若再敢多嘴,我还能卸了他的手脚。
小郎君,我既帮了你一个忙,你也该还我一个人情。”
卫铎犹豫之间,就听屋门,咯吱一声,分开两边。
朝歌盈盈皆换成男装,缓步走了出来。
“道长,你要我们带你出城,好歹也该让我们瞧瞧,你随身带的宝贝吧?。
卫铎赶忙收刀上前道,柔声道:“把你吵醒了,昨夜睡得可好。”
朝歌笑道:“城中纷乱,这位道长都夜不能寐。
难道我与盈盈就能睡得那样深沉?”
说着话,她走到听尘的面前。
轻施一礼,笑道:“道长毒哑了那伙计,不怕去去报官。”
听尘摆手道:“行走在边关,若什么事都怕,那就寸步难行了。
那伙计多嘴多舌,将他毒哑。留他一命,就是救他一命。
这是边关,他这样窥探客官。小命早晚不保。
趁那伙计还没带人回来,我劝你们赶紧去看看屋里的汉子。
他就算带人来,目标也是那汉子,不是我。”
卫铎面色一沉,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间,朝歌与盈盈紧随其后。
三人立在床榻边,将那昏迷的汉子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仔细打量了数遍。
卫铎伸手掀开他外衫,果见里面中衣,竟以细密的小米珠包边。
卫铎指尖一颤,如同触到烙铁一般猛地缩回。
“穿这般华贵的衣衫……他不会真是官家之人吧?”
朝歌与盈盈又惊又喜,几乎不敢相信。
“大姐,咱们真是撞了大运了。”盈盈拉着朝歌的手臂,忍不住踮脚轻跳。
朝歌却始终冷静,朝歌不信自己有这样的好运。
自小成长的经历,让她不相信自己的运气。只信自己挣来的安稳。
边关大军与城内各方势力遍寻不得的贵人,怎会偏偏被她们救下?
“先救醒他才行,问清楚再说,现在不可乱说。”
盈盈立马闭口。
卫铎点头:“我去给他买药。”
三人话音未落,院外便传来掌柜与听尘道长的争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