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来吃饭心神不定,此刻坐在朝歌身旁,他总算是心安神定了。
三人风卷残云吃完一顿饱饭,刚放下碗筷。
盈盈突然哭了呜咽起来。
卫铎见桩甚为不解,以为她哪里不适,亦或是没吃饱。
抬手打算让店家上些菜,却被朝歌一把按下手臂。
朝歌帮盈盈一面擦泪一面道:“盈盈不是难过,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对不对?”
盈盈点了点头,朝歌也跟着红了眼圈。
盈盈哽咽道:“今日白天,我与大姐,只差半分就死在边外了。
此刻再想,后怕得很。
若没有卫大哥救命,我们岂不是都成了孤魂野鬼了。”
卫铎这才知她是心有余悸。知女儿家心思细腻。
沉声道:“论起来,你们实在大胆。两军阵前,塞外边关是无法的地方。
你们是一腔孤勇,却是在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两个女子,没有一个男子在身旁,行走在荒野中,岂不是刀尖上行走。”
朝歌坐在卫铎左侧,右耳刚好听清卫铎的抱怨。
心中不服,向他辩解道:“无论危险与否,我们都要走这条路。
既然老天让我们虎口脱险。便是让我们继续为爹爹的冤案奔走,
我们定能找到我们想要找的人。”
话音刚落,客栈竹帘‘哗’的一声被刀挑开。
一位身高八尺的男子,带着关外的风沙气味,踏入门内。
他头戴带竹斗笠,手握横刀,半脸的虬髯杂乱,遮住了嘴片。
脚上一双青色军靴格外扎眼。
男人刚一进门便扯着嗓门喊道:“店家,店家人呢?”
店家堆着笑迎了上来,一见此人,瞬间腰塌了几分。
搓手道:“仇校尉来了,是要吃饭,还是要喝酒?
小店刚从南边进了上好竹叶青,还有西域的葡萄酒。
小的先给您筛上两碗,让您漱漱口。”
卫铎双目直视进门之人,手按刀柄,暗暗观察局势。
姓仇的官差,拿眼扫了一眼店内。
眼神落在卫铎脸上,见卫铎头戴包头,面色古铜,脸庞棱角分明,
年纪轻轻粗眉厉目,英气逼人,颇有边关军士摸样。
仇校尉大步流星走了上前去,大手按住卫铎肩头。
又扫了一眼同桌坐的两位女子。见二人脸上青肿。
沉声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