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两国关口涿州,想要最快去调兵。此处为必经之地。
涿州是南北两国在南国与辽国边境线上。
若往驻兵的金台屯去,此地是南北必经之地。
两国未交战时,此为两国的通商口。
南货北贩,北货南运都要经过此处。
涿州不大,确是鱼龙混杂之所。
暮色环绕,朝歌脸色愈发苍白,盈盈更是伏在马背随马行动。
卫铎勒住马,劝道:“咱们跑得足够快了,官家真南下避祸。
也绝不能快过这伯翰马,况且~”
卫铎目光落在朝歌耳朵上,心疼道:“天黑了荒野有狼,进城去住上一日,不耽误时间。
而且咱们必须吃饭,休息,再寻来个郎中为朝歌治病。
朝歌与盈盈姐妹二人相视一眼。
盈盈强撑撑着脑袋,看着大姐满脸的伤痕。朝歌也望着妹妹羸弱的身体。
二人皆为对方着想,点头在进城留宿。
刚进城门,暮鼓声响起。
城门吱呀呀的闭合起来,整个城都安静起来。
城内军民渐散,朝歌感受到,久违的市井之气迎面扑来。
涿州不大,晨钟暮鼓虽有,却早不像南国腹地那样严苛。
有大批的商客经过时,拿钱贿赂城门管,便会开旁门放人进来。
此时间两国打仗,守备虽严,却也不是密不透风。
天色暗淡,三人机急于住处。
看离城门不远还有一家没有上门板,紧赶马匹,停在客店门前。
上门板的伙计见三人骑得高头大马,笑着道:“客官好福气,这宵禁开始了。
我们家正好没住满。客官里面请。”
卫铎扶着朝歌、盈盈下马,掀开门帘,走进店内,
店内只点着两盏小油灯,此家陈设简陋,看出生意并不好。
店家为了生计,便开的晚些。
见有客进门,店主上前拿眼打量几人着装发饰。
见是三个汉人,转变笑脸迎客道:“三位客官是要住店么?”
卫铎迎上去道:“我们吃住店都要,将你家的饭食做上几样。
再收拾出来两间干净的客房。”
店家笑着让店小二去后厨准备吃食,看行人是二女一男。
观女子面色有伤,怕三人关系不清不楚,给自己引祸事。
看着朝歌笑问:“我看这位小娘子受了伤,敢问三位是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