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一次的死亡时间是1988年,但再一次的复活,你却回到了死前的十三年前,1975年。
一切都还是刚刚开始的1975年,今年的话,里苏特刚出生一年。
如果,你现在出现在这里,那么西西里那边还有你的存在吗?
不可能的吧?
想不通为什么再次复活会回到过去,但回到了却比最开始醒来的1974年晚上一年。
无法找到答案的事,你会放弃思考,这样徒想下去只是给自己增加压力。
从思绪中脱离出,你看着眼前的公寓,这里到处堆满了纸箱以及零碎的衣物,比起一个房屋,更像一个杂物室。
你勉强能够辨认这个公寓的布局,靠门边的应该是浴室,厨房联通着客厅,而卧室只有一个,在层层堆积的纸箱后面。
在这纸箱之山中只有一条狭窄的过道勉强连接着各个房间。
唯一空闲的只有客厅正中那个落灰掉皮的破沙发,你甚至可以看见沙发底座被老鼠啃出来的一个洞在往外冒着褪色海绵。
而沙发正前方的矮桌上,除了堆积的纸箱还有一个落灰的披萨盒,薄灰覆盖住,已经看不清上面的文字。
进入家门后,她便直接将哭泣地孩子扔在了那沙发上,丝毫不在乎他那刺耳的哭泣声。
你着急忙慌的趴在沙发边上去哄孩子,但是因为有人在场的原因,你不能直接抱起来哄,只能擦着他的眼泪,不断小声安慰着没事的,没事的。
白色的裹婴布粘上沙发上的灰尘,变得灰一块白一块,你捏着他的挥舞的小手,让他不去触碰到那些灰尘。
背后传来脚步声,你忙中抬头看去,她站在你的身后,打开了桌上那个起灰的披萨盒。
长满绿灰色菌毛的披萨已经无法辨别原来是什么口味的了。
这肯定不能吃了,她盯着那个菌毛披萨,你担心着。
她不会吃这个吧?
幸好,她只是小声骂了一句后,将菌毛披萨连同灰尘披萨盒一起扔到了厨房边上的垃圾桶之中。
孩子终于安静下来了,眼角挂着泪水看着你坐在了他边上。
你深叹了一口气,还未等你完全放下心来,哗啦一声,灰尘扬起,你下意识捂住了边上孩子的口鼻。
你无奈看过去,孩子母亲把桌上的一堆箱子拍到了边上的纸箱山之上,为那座山再增高度。
是个电话机,没有纸箱的遮挡,你看到那桌上的是个电话机,手指拨弄着转盘,她打出某个餐馆的电话。
定了一个披萨,一会送过来。
电话结束,她再次拨打出另一个电话号码,没有接通,她又开始第二次,第三次……
她的脸越来越黑,手指拨动转盘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直到第五次,她才彻底放弃去拨通那个号码。
那是谁的电话号码?
家人?朋友?又或是谁?
手指上传来温湿的感觉,你猛低头看去,刚刚因为灰尘捂住了孩子的脸忘记收回,现在他已经在抓着你的手开始啃起来了。
你觉得他应该是饿了,啃你的手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
你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他抓得更紧了,似乎非常不愿意,小眉毛一皱,似乎只要你一抽手就会立刻哭起来。
抱歉啊,但你的仙女教母是不能吃的。
你转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心一横,手一抽,顺便迅速将他的小手也塞回襁褓之中。
震天的哭声瞬间响起,似要把这公寓屋顶掀翻一般,你感觉边上的纸箱山都晃了几晃。
离他最近的你感觉自己被震得头疼,随后开始小声哄起来。
他应该是饿了,从你们出院到现在已有半天,他没有吃上任何一口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