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长孙承璟坐下后,孙大递过来一张纸条。
孙大开口说道:“公子,白将军来信催您好几次了,让您早些回去,共同商议如何把那几座城池给打回来。”
长孙承璟看完信后将纸条烧掉,随即对孙大说道:“不用管他,我心中有数。”
孙大见此问道:“公子,您……”
见孙大支支吾吾,长孙承璟便让他有话但说无妨。
“公子,您要是一直待在这野渡城,恐怕也难以向皇上交代。”
长孙承璟将扇子打开,随即又合上,反复开合几次之后,他同孙大说道:“等父皇来信责问了,我再回去。”
见长孙承璟简直是固执至极,孙大也再无他话。
夜里,孟砚准备歇息前,谢安端了一碗鸡汤过来,说是一名百姓送过来的,特地感激孟砚白日为黄大娘的伸张正义。
见汤有些烫手,孟砚便让谢安放到一旁,待冷却一些再喝。
随即谢安瞧见孟砚书案上摆满各种粮食种植的书籍,他忍不住询问道:“主帅,可有什么末将可以帮忙做的吗?”
孟砚摇头:“我在想,待瞭城拿下之后,孟家军的十万将士便在这五座城池定下来,届时防守薄弱的城池多加派人手驻扎。只是这北域,虽地势环境恶劣,但也是我们驻守了许多年的一个极寒之地,我本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种植在此地的粮食,可翻遍了书籍,依旧一无所获。看来也只能暂时将其搁置了。”
谢安问道:“主帅,那可有进攻瞭城之计策了?”
回想起长孙承璟的话,孟砚点点头:“算是有了,不过还待定,回头确定好了我告知与你。”
“是,那末将便先告退,元帅请早日歇息。”
孟砚点点头不再看他,径直的去整理着书案上铺满的书籍,突然一个不小心将鸡汤给打翻了。
鸡汤翻到后冒出一阵白泡。
孟砚瞪大双眼,鸡汤有毒!
已转过身准备离开的谢安闻声也蓦然回头,瞧见一片的白泡泛起。
“主帅,你没事吧?”
他先是关心着孟砚的安全。
孟砚摆手道:“无碍,我还没来得及喝下去,便无意中打翻了。”
谢安三步上前,仔细的看着那碗被打洒的鸡汤:“是谁要害主帅?末将这便封锁城门,将方才送汤过来的人抓起来。”
孟砚一把拉住欲冲动下令的谢安:“且慢,这个点不要兴师动众了,你且将这碗鸡汤的来源给我详细说一下。”
“方才末将本已准备睡下,突然想起早些时候看见主帅要了很多书让人送过去,末将便寻思还是去问一下主帅,看看是否有需要用得上末将帮忙的地方,这便起身走了出来,瞧见那边一人鬼鬼祟祟,末将走了过去,是一普通百姓装扮的老妇,她对末将说是白日里那黄大娘的邻里,听说主帅给他们查出了真凶,还将人即刻处置了,她心怀感激,便亲自杀了一只老母鸡,炖了一碗鸡汤,让末将给主帅送过来,末将瞧着那人确实不像狡诈多端的,便也没多注意,险些害了主帅。”
老妇百姓装扮,却是送来一碗毒汤,会是什么人,什么目的呢?
孟砚犹豫片刻,开口询问道:“白日里处置的那名士兵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在?”
谢安回道:“那人家中只有一年迈的父亲,是桓城的一户小人家,听闻自己的儿子做了此等丑事,气得一病不起,但主帅你吩咐过,祸不及家人,所以早些时候末将便派人给那人送去了治病的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