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见状对一旁的士兵吩咐道:“去把军医请过来。另外,把负责昨日新兵营片区值守的总队长总副队长也找来我营帐。”
“是。”
于是她试图去抱妇人怀里的女孩,可妇人一直紧紧抱着,不肯松手。
“大娘,我一定会给你的女儿一个交代的,你先把她给我好吗?我抱她入我的营帐内,你也一起进去等候,在这里跪着,时间长了你的膝盖会受不了。”
黄大娘不愿意,将怀里的孩子抱得愈发紧了,嘴里还大声喊着:“滚出去,滚出去。”
孟砚探口气,伸出双手强行去抱,妇女敌不过她的手劲,只得一口咬了下去。
“呜呜呜……”
孟砚忍着右手手背上突如其来钻心的疼痛,看着眼前妇女边咬边哀嚎的凄惨模样,始终是于心不忍。
她腾出左手去轻拍妇人后背。
“你住口!”
长孙承璟突然出现,瞧着这一幕便对那妇人大声制止道。
孟砚赶紧朝他说道:“无妨。你声音小些。”
长孙承璟加快脚步上前去,“这是发生了何事?”
黄大娘渐渐松了口,直接掩面痛声哭泣,任由自己的女儿落到孟砚怀里。
孟砚朝一旁的士兵吩咐道:“来两个人将大娘扶进营帐内休息。”
于是在两个士兵的招架下,黄大娘被带进去了孟砚的营帐。
孟砚则准备将怀里的女孩抱进去。
长孙承璟赶忙伸出双手:“我来吧,我力气大,你刚刚被咬,要不然去处理一下。”
想着毕竟男女有别,孟砚摇头:“我来就好。”
于是孟砚抱着怀里的人进了营帐,将人直接放到了自己的床上,长孙承璟紧随其后。
在等待军医的空隙里孟砚给黄大娘倒了一杯暖和的茶水,但黄大娘并未抬手去接,只是一昧的坐在一旁木讷伤情。
“你怎么来了?这可是我孟家军军营。”
孟砚看向一旁的长孙承璟。
长孙承璟赶忙解释道:“哎你先别误会啊,我可不是为了什么军务机密来的啊,我都没让孙大跟着一起过来。我本来在睡觉的,突然听到楼下在吵闹,我就起来一问,孙大说不知为何值岗巡逻的士兵全部被叫走了,我料想定然是出了什么事情,便来寻你了。”
闻言孟砚未动怒,不知怎的,她心底有一直对长孙承璟的信任感,觉得他并不会是为了刺探军情而来。
不多时,谢安回到孟砚营帐,身后紧跟着一名年纪稍大的军医和两名年轻的男子,正是新兵营片区负责昨日值守的总队长和总副队长,他们二人今日一早得知发生了此事便赶忙叫来负责昨日新兵值守的人询问清楚了情况。
谢安向孟砚汇报道:“主帅,已按照您的命令,将五千新兵全部召集在训练场,杜将军也已调度好老兵接替他们值岗巡逻,除了部分百姓在议论,城内其余一切正常。”
孟砚点点头,随即冲他身后的军医喊道:“赵叔,检查一下床榻上的女子情况。”
“唉好的,主帅。”
军医提着箱子挪步过去。
紧接着孟砚又把两名值守队长叫到一旁去询问昨夜值守的情况。
长孙承璟则是紧紧跟着孟砚,眼瞧着她手臂的血已经浸了些痕迹在衣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