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承璟想了一想:“对了,我父……我爹让我把你给招安了,要求随你提。”
孟砚轻拍桌面:“放肆。”
虽是轻拍,可桌上的碗还是被瞬间离了桌面。
周围的食客也都看了过来。
“别,别动怒啊,我都跟我爹说了,你肯定不会同意的,我爹还是让我尽量的试试。我爹很是惜才,若是你……”
“休要再胡言乱语,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将你丢出城去。”
孟砚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荒唐,我可是北耀国孟家军的主帅,竟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长孙承璟见状赶忙放下碗筷给她倒上一杯茶水递过去:“别生气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得,我不提便是。”
虽心中着实愤怒,但孟砚还是悄无声息接过杯盏一饮而尽。
“罢了,快吃吧。”
于是两人重新拾起饭碗吃饭。
饭后孟砚便要追赶长孙承璟出城,可长孙承璟哪里会走,他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不会去军营重地,不会去刺探任何营帐机密。
“我住在城主府,绝对绝对不去你营地的。”
瞧着长孙承璟拿着把扇子一脸吊儿郎当的样子,孟砚不禁问道:“此前不见你拿把扇子,如今手头这把扇子可有什么机密?”
莫不是什么武器?藏了毒药?
闻言长孙承璟噗嗤一笑,这孟砚还是太多疑了,但作为一军主帅,也正常。
“这就是一把普通扇子,此前没拿是因为寒冬,谁家好儿郎要拿本扇子给自己招风,如今世易时移,入夏了,当然要拿,就像这野渡一样,如今情况不一样了,已然是你的了,我就绝不会再来打野渡的主意。”
他将扇子打开,朝自己扇了几下,以示自己的清白。
见眼前的人脸皮着实厚,实在赶不走,孟砚只得作罢。
“既然你执意不走,那便罢了,去你的城主府吧,本帅要回营帐了。”
孟砚将主帅的架势摆出来,想拉开同长孙承璟这个当前敌国太子的距离。
……
营帐内,孟砚刚坐下,谢安便进来了。
“主帅,方才同你在城门站着那人是?末将瞧着不是普通人。”
此刻出现在这野渡又素未谋面的,能是什么好人?
“承恙国太子。”
孟砚不遮掩,直接说道。
谢安一愣:“他来的目的是?议和还是宣战?定然不是好东西。”
孟砚不禁浅笑,见正常人都会对长孙承璟的动机起疑她便放心了,否则她都会以为是不是自己太过疑神疑鬼。
“不管他,若是他在军营打听,便说我们不贪心,不准备攻略瞭城。对了,这些新兵目前都已习惯军营生活,你去找几个将军安排一下,我们明晚便给这些新兵办个欢迎宴吧,另外皇上给了我不少的封赏,存放在库房的,你一并拿去置办生活,让老兵也吃顿好的,大家伙热闹一番。”
孟砚说着递过去一把库房钥匙。
谢安接过:“是,末将这就去办。”
看着谢安离去的背影,孟砚缓缓叹口气。
无论长孙承璟此行目的为何,都先行让他放松警惕吧。
……
翌日晚上。
新兵阵营里。
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各色菜肴和肉饭,顾霆思指挥着人正在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