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参见主帅。”
谢安正在城楼上巡视,瞧见孟砚过来了,便赶忙下楼去。
孟砚不多话,径直往前走,边走边询问谢安:“桓城今日状况如何?”
谢安紧随其后:“一切无恙,只是这桓城刚换了官兵,百姓难免慌张。”
孟砚点头,放眼望去,这桓城的百姓倒是比另外两座城池人多了不少,想来野渡和瞭城的人也会更多,看来最苦的是边关这话一点也没错。
思考片刻,谢安出声询问道:“主帅,那野渡和瞭城可有作战计划了?”
孟砚叹息片刻:“经历了三座城池的失陷,如今承恙国必然会把主要兵力都调来守卫这两座城池,我本无意伤亡太大,但迟早都会有一场硬仗是要打的。”
“是,主帅此前已经做得足够周全了。”
“野渡因此前烧毁过粮草,城内又把桓城的大半兵力调过去了,我瞧着尚可容易拿下,就从军粮下手吧,先断了他们的求粮方向,再把他们围困在城内,我们的人在外面烤肉吃,借着风向把肉香味飘进去,可先击败他们的意志,再在城楼下叫嚣,或许会行得通。”
谢安认可的点点头:“末将这就去办。”
“另外,你去传信给另外两座城池的驻城将军,让他们安排人去北域轮岗值守,把那里剩余的将士都换出来歇口气,那鬼地方,今后只需要每月固定的派遣一定数目士兵过去轮流着值守即可。”
“是。”
谢安领命退下。
孟砚继续在城内逛着。
突然走到前方一处地方,面前的人正在挂牌匾,底下站着一人在大声吆喝。
“大家都各自小心一些啊,掌柜的可说了,待来日这酒楼开业了,便给大家伙追加赏银。”
孟砚心想道:如今孟家军刚入城,这掌柜的倒是个人精,挺会挑地方。
不料那人突然一回头,正是顾霆思。
顾霆思瞧见孟砚便欣喜的大喊道:“孟将军!”
孟砚一时没认出来,面上写满疑惑。
顾霆思见状靠上前去:“是我啊,孟将军,你与我还曾有一面之情呢。”
孟砚这才想起此人是谁,“你不是在京城吗?怎么来这里了?”
顾霆思叹口气:“说来话长,那日我归家之后,爹娘便不要我继续念书了,让我去那熙攘酒楼寻个生计活做。我便去了,没多久京城便都传开了,说您带着孟家军不费一兵一卒就将承恙国的几座城池打下来了,于是我们掌柜的便决定在这边开个分店,我寻思着还欠孟将军你一面之恩呢,便主动请掌柜的安排我来这边了。您瞧,都还没正式开业呢。”
顾霆思面带羞涩的摸了摸后脑勺。
孟砚抬头看看牌匾,又低眸看看顾霆思,“那你不想念书考取功名了吗?”
“其实也不是很想,我就想着若是能离你近一些,若是你也有需要我的地方,大可将我带入军营,我可以上阵杀敌的。”
瞧着眼前的人对着自己眸光闪闪写满期待,孟砚无奈摇摇头,便准备继续往前走。
见状顾霆思不再多说,只在身后吆喝大喊道:“孟将军,待酒楼开业,定要来吃席啊。”
……
几日后,因为孟砚的安排,野渡前往各方送信求粮的信件都被截下。
此刻孟砚正在夜观天象,只待大风起,她便安排将士们在野渡城下烤肉吃。
长孙承璟帐内。
白凌急得在营帐内走来走去,看得一旁的孙大甚是心烦。
长孙承璟看上去也是一脸的愁眉苦脸。
心下却已然是拿定了主意,只待白凌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