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瞧着眼前的老妈子,万分厌恶。
“本宫问你,你是何时进的府?”
许妈妈赶忙回话:“回长公主的话,奴婢是,是……”
见她支支吾吾,长公主朝红儿使了一个眼神,红儿立马一鞭子打了上去,痛得许妈妈嗷嗷叫。
“奴婢,奴婢好像是十七年前进的府。”
“这么说,福乐出生那会儿,你就在府里了?”长公主继续询问。
“是,是。”
虽后背有些痛,但许妈妈不敢抬手去摸,只得暂且忍着。
此时一丫环走了过来,朝着红儿低声说了几句便下去了。
红儿赶忙开口说道:“长公主,查清楚了,十七年前郡主刚出生没多久,这老奴便被买了进来,当时说是可以不要月例,只要给口饭吃便成,管家觉得免费的不要白不要,便带了进来,进府后这老奴说她带过几个孩子,自请来带郡主,管家瞧着长公主身体还是很虚弱,便同意了。”
闻言长公主看向许妈妈,许妈妈已然吓得浑身发抖。
“本宫也经常瞧见福乐带着你进进出出,很是看重你,方才福乐在洗澡,你去哪里了?竟然不在身边伺候着?”
许妈妈一听,以为是因为没在跟前伺候所以被叫来问话受罚,心下放心不少。
便赶忙回道:“回,回长公主,是郡主说她想吃东街铺子的点心,让老奴去给她买来,老奴便去了,谁料东街那有马车翻车了,一大群人围在那里把路给堵住了,怕郡主久等,老奴只得绕道南街穿过去,这才耽误了些时辰,方才一赶回来,便被红儿姑娘给抓了、抓了进来。”
长公主冷哼一声:“可别再装了,福乐此刻不在府上,没人会替你求情,本宫已经全部知道了,你还是自个儿开口吧,或许能免去不少的皮肉之苦。”
红儿赶忙打上一鞭子:“还不快说。”
“啊,老奴,老奴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啊?”
见她在装糊涂,长公主便出声试探道:“福乐,根本不是我的女儿!”
“啪。”
红儿又是一鞭子打上去。
许妈妈已然面色惨白,却不知是因为挨打了痛得脸色发白,还是因为被长公主说的话给吓得面色惨白。
“郡,郡主怎么会,怎么会不是长公主的女儿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什么误会呢?”
“啪。”
见许妈妈还在狡辩,红儿又是一鞭子抽了上去。
许妈妈只敢哀嚎,别的一句话也不敢说。
见状,长公主轻轻冲着红儿摆摆手:“既然不承认,那便打死吧。”
“奴婢明白。”
于是红儿一鞭子一鞭子的朝着许妈妈打去。
不多时,许妈妈后背被打得没一块好肉,就连鞭子也被浸满了血。
她终于熬不住了,只得奄奄一息的开口:“老,老奴说,老奴说,老奴说便是了。”
长公主再度摆摆手,红儿收下鞭子,端来一盆冷水朝许妈妈泼了上去。
许妈妈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郡主,郡主她,确实不是长公主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