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有点疼。”紧接着他又把手缩回来轻吹。
“依小的看,咱们还是回吧,那库银还没查清楚呢,再耽误些时辰,该被催了。”
孙承璟还是觉得很气!
“本想一起过元宵佳节的。”
“还过呢?公子您是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怎么说您的,你瞧你瞧!”
孙大指着一旁边走边回过头用异样神情反复看着他们的一农户。
“您断袖的事情都传遍京城了。”
孙承璟哪里还开得起玩笑,满眼都是孟砚不告而别的气愤和悲伤。
“走便走了,你不把我当兄弟,我还不把你当兄弟吗?下次再见我定要问你讨个说法。”
……
“吁。”
孟砚驶停马匹,从马匹上跳了下来。
一将士闻声回头,瞬间露出欢喜表情大喊:“主帅回来了,主帅回来了,主帅回来了。”
霎时间附近的将士都小跑了过去,有人把孟砚的马牵走,有人赶忙递上一杯热水。
“主帅您终于回来了。”
“主帅,可想死您了。”
“主帅,小的今早刚收到家中来信,皇上还给小的家里按人头发了银子和米。”
“主帅,新年好。”
“主帅,您不在的这段时间小的们一直在严格要求自己,每日都在认真训练。”
虽人群熙熙攘攘吵个不停,但孟砚却倍感安心,她浅笑着回应众人,随即进了营帐。
十位将军赶忙入帐汇报这段时间的军务。
军营一切正常,可就是又有三名士兵被冻死,还有一名士兵半夜饿急了,吃了一大堆黄土进肚,第二日便发现死在了一边上,死前手里还捧着一把土。
孟砚闻言久久不能言语,她真的应该再早一点回来的。
只见她走到沙图前思忖良久,又看了好几遍地图。
最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诸位,本帅决定,出兵攻打领国边境,目标是紧挨着的那五座城池。”
十位将军闻声猛然抬头,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们不是一向都主张敌不犯我我不犯敌吗?”
“是啊,这万一要是出兵了,就正好给了承恙国发动战争的理由。”
“岂止,届时天下都会嘲笑我们孟家军夺走了人家的城池占地为王。”
感受到将军们的不可置信一脸疑惑,孟砚低眸再次看向地图,随即开口道:“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这领国边境的五座城池,太上皇在位时曾是我们北耀国的领土。”
“这……”
“末将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的。”
“当年太上皇欲把自己最疼爱的小公主嫁给承恙国的三皇子和亲,可小公主新婚当夜便杀死了自己的新婚夫婿。为了平息干戈,让承恙国能把小公主安全的送回来,太上皇做主将边关这五座城池送给了承恙国,一直到今日。”
“是啊,若不是这五座城池送走了,让这北域成为了最边关的位置,我们如今守的便是那五座城池了。”
“那五座城池地势也没那么崎岖,粮食和肉运送得方便,加之那边气候也没北域严寒,我们在那里戍边定能好受不少。”
孟砚点点头:“这些年来,虽承恙国表面上是有心与我国交好,但边境始终有些宵小之辈常年骚扰着我们边关将士,试图试探我方实力,我们一直遵循着以和为贵的原则一忍再忍一退再退,如今自己的将士都先冻死饿死了,还忍什么?”
“末将听主帅的安排。”
“末将也是。”
见众人皆不再反对,孟砚鼓足中气回道:“既然如此,我们便趁着年关刚过,他们还没戒心,打他们个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