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那个人。
“掉头去宫里,想来本宫也有好些日子没去看望皇上了。”
长公主放下轿帘,吩咐着马夫。
孟砚想四处走走,突然瞧着一家名为熙攘的酒楼很是热闹,她便走了进去随便点了三道菜肴。
席间,隔壁桌来了三名男子,为首的是京城商贾之首的邹家小公子邹射,后面跟着的两位则是他最近新收的小跟班,只见他们一上来便点了一大桌的菜肴,还点了一位貌美的姑娘在一旁挑鱼刺。
“够了够了,邹公子,我们就三个人,是吃不了那么多的,这不是纯纯浪费了吗?”
“切,这算什么?这才哪到哪?我府上的狗每顿吃食也是十几种东西荤素搭配着。”
“要我说啊,你俩还真是没见过世面。待会吃完,我带你们去青楼快活快活,最近望春阁新来了一批少妇,那滋味爽极了,简直让人回味无穷啊。”
“是是是,就听邹公子的。”
即便一旁的人来来往往叽叽喳喳,但孟砚乃常年习武之人,五感甚为灵敏,将隔壁桌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顿时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此时此刻恐怕孟家军的十万将士正在雪地里艰苦的训练着,企图通过训练热身来取暖吧。
可真是战士军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
“不过你们听说没?北域边关那孟家军的孟小将军孟砚回来了?好像是替他父亲孟竞回来向皇上述职的,皇上还封那孟竞为安国公了呢。”
邹射主动打开了话题。
“哎我也听说了,皇上还派了身边的贴身太监去打扫孟府呢,那府上一年到头都没个人住,依我看也是没必要,不过皇上甚是看重,听说那安国公府的牌子挂的又高又亮,来往的人都注意到了。”
邹射闻言拍了一把桌子,音量渐渐放大了。
“什么狗屁安国公?依我看啊,无非就是在边关打了几年胜仗的三流之辈。我可是听我爹提起过,孟家军足足有十万余人,你俩以为这孟竞会是什么好人吗?他在边关山高皇帝远的,还拥兵自重,皇上迟早有一天会忌惮的。”
“可我听说边关的日子很是艰苦。”
邹射立刻辩驳道:“你以为很艰苦,可人家左拥右抱你也不知道,你就说是不是?说不准人家正潇洒着呢,美妾成群,哈哈哈。反正打仗嘛,随便喊两个将军带着几个兵卒就去了,打死了就再招兵买马。你真以为他是什么难得一见的将才吗?若是给我十万人我也能打场漂亮的胜仗出来,不过是图以多欺少。”
孟砚继续面色如常边吃边听着。
“所以要我说啊,你们两个还是没见过世面,这种事情动动脚趾头就能想明白,就你们两个还跟个大傻子似的信……”
邹射话还未说完,一把匕首突然丢到了他的跟前,正笔直的插在他手里拿的鸡腿上方。
旁边挑刺的姑娘被吓得大叫了出来,随即赶忙跑开。
“谁……是谁要暗杀我?”
邹射大叫着将鸡腿丢到地上,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只见孟砚将饭碗里的最后一粒米吃干净,轻轻把碗放下,随即转过身像看垃圾一样冷眼看向邹射。
“是我。”
“咦这不是邹小公子吗?这是得罪了谁?”
“反正这邹小公子不是个好东西,平日里就仗着家里有钱习得一身坏脾气。”
“可不是,我刚刚从旁边路过,他居然在议论边关的孟主帅,胆子可真大啊。”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开始议论着。
瞧着眼前的人是个面色俊俏的年轻男子,邹射的胆子大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