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然趁机上前,指尖魂能化作数道细小光针,射向墨尘渊周身,同时低声对林野道:“林野,我们联手!他实力太强,单打独斗毫无胜算,你负责正面牵制,我从侧面偷袭,尽量拖延时间,我这就向陆队长传讯求援!”她心中清楚,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哪怕只能多撑片刻,只要援军赶到,他们就有救了。此时,风卷着黑气与碎石扑面而来,秦舒然的衣摆被黑气扫过,竟瞬间被腐蚀出一道缺口,隐隐传来刺痛。
“明白!”林野重重点头,立刻运转心法稳定体内魂能,眉心魂能印记莹光熠熠,周身原生魂能愈发浓郁,化作一道光刃再次冲向墨尘渊。他心中暗暗思索:不能与他硬拼,要借助原生魂能克制阴邪的优势,与他周旋,寻找他的破绽,哪怕只能轻伤他,也能为秦师姐创造机会,为援军争取时间。这一次,他没有急于强攻,而是借着原生魂能的灵活性不断周旋,脚下的乱石被两人的魂能波动震得翻滚,土坡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沟壑,月光透过黑气的缝隙洒落,光影斑驳,更显交锋的激烈。
墨尘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冰冷。他本以为林野只是个刚进阶的弱小子,不堪一击,却没想到,林野对原生魂能的掌控竟如此娴熟——即便实力不及他,也能凭借原生魂能的优势,与他周旋片刻,心中微微有些意外:倒是我小看这个小家伙了,竟然能在我手下撑这么久,看来守魂者中,也并非全是废物,“有点意思,”墨尘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看来我倒是小看你了,不过,游戏该结束了。”
话音刚落,墨尘渊周身黑气暴涨,阴邪魂能如潮水般涌动,瞬间笼罩整个土坡,空气中的阴寒气息令人心神不宁,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凉意。天空中的云层愈发厚重,月光被彻底遮蔽,荒原陷入一片漆黑,唯有黑气与原生魂能的莹光交织,照亮了三人交锋的身影。他指尖结印,黑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鸦虚影,发出刺耳尖叫,虚影翅膀扇动间,无数细小的黑气流射而出,所过之处,地面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朝着两人扑去,心中暗道:该结束了,这一击,便让你们彻底失去反抗之力,也好让陆沉知道,与我为敌,只有死路一条。虚影所过之处,原生魂能皆被死死压制,难以运转。
“不好!是高阶阴邪术法!”林野心中一惊,瞬间察觉到致命的危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挡住这一击,保护好秦师姐,传讯符已经发出去了,陆队长很快就会来,“他立刻拉着秦舒然后退,同时将体内原生魂能尽数爆发,凝聚成一道巨大光盾挡在身前。光盾与黑气碰撞,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漆黑的土坡照亮片刻,又迅速被黑气吞噬。秦舒然则趁机取出魂能传讯符,注入全部魂能弹射而出——传讯符化作一道白光,冲破黑气的阻隔,瞬间消失在夜色中,朝着守魂者据点疾驰而去。她清楚,仅凭两人之力,根本无法抵挡墨尘渊的攻击,唯有尽快求援,才有一线生机,心中默默祈祷:陆队长,一定要快点来,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轰!”
黑鸦虚影狠狠砸在光盾上,剧烈的冲击力让土坡剧烈震颤,大面积的乱石滚落荒原,发出轰鸣般的声响,连远处祭坛的石柱都微微颤动。林野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摔在乱石之上,魂能匕首也脱手滑落,身下的乱石被砸得粉碎,碎石嵌入衣摆,传来钻心的疼痛。他心中一阵翻涌,浑身剧痛难忍,魂能几乎溃散,却依旧没有放弃,心中暗道:不能倒下,我还要守护伙伴,还要夺回魂融草,绝不能在这里倒下。秦舒然连忙冲上前扶起他,眼中满是担忧,心中焦急如焚:林野伤得太重了,魂能都快溃散了,陆队长怎么还没来,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要撑不住了,同时运转魂能为他疗伤:“林野,坚持住,陆队长他们很快就会赶来!”此时,黑气依旧在两人周身盘旋,不断侵蚀着他们的魂能,空气中的腐臭与焦糊味愈发浓烈。
林野擦去嘴角鲜血,缓缓站起身,眼中满是坚定。即便身受重伤,他周身的原生魂能依旧没有消散,反而愈发凝练,心中燃起不屈的斗志:我没事,秦师姐,我们不能放弃,一定要拖延到陆队长赶来。墨尘渊实力虽强,但他的阴邪魂能,终究抵不过原生魂能的纯净之力,只要我们坚持,就一定有机会,哪怕拼尽最后一丝魂能,也不能让他得逞。风势渐缓,可周身的阴邪气息却丝毫未减,远处荒原上的异魂呜咽声渐渐平息,仿佛也被这致命的对峙所震慑。
墨尘渊缓缓走到两人面前,语气冰冷,心中既有不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没想到这个小家伙都伤成这样了,还能站起来,守魂者的意志,倒是比我预想的坚定些。不过,仅凭这点意志,不足以改变结局。我本只想试探你们的战力,如今,倒是想看看你们能坚持多久,也好彻底摸清守魂者的底线。他脚下的黑气愈发浓郁,竟在地面上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符文,符文闪烁着漆黑的光芒,不断吸收着周遭的阴邪气息,土坡上的枯草与乱石,皆被符文的力量腐蚀殆尽。
说罢,他指尖再次凝聚黑气,准备发动致命一击,彻底解决两人。可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魂能波动从远处传来,愈发逼近,伴随着几道凌厉气息——守魂者的援军,终于赶到了。远处的天际,几道白光划破漆黑的夜幕,如利剑般疾驰而来,驱散了沿途的阴邪黑气,连空气都变得纯净了几分。
“不好,守魂者援军来了!”墨尘渊心中一惊,紫色双眼望向远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心中暗暗盘算:陆沉来得这么快?若是与他交手,再加上这两个小家伙的牵制,我未必能占到便宜,更何况,黑鸦他们还在祭坛,若是我陷入缠斗,守魂者趁机偷袭祭坛,那就得不偿失了,暂且撤退,三日之后,再找他们算账。他能清晰感知到,赶来的援军中有陆沉、苏清月,还有几名守魂者修士,其中陆沉的实力虽不及他,却也相差无几。若是与陆沉交手,再加上林野与秦舒然的牵制,他未必能占到便宜,反而可能陷入险境。周身的黑气微微躁动,显然也察觉到了援军的强悍气息。
“林野,秦舒然,我们来了!”陆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身形一晃,便带着苏清月与几名守魂者修士,瞬间出现在土坡之上,将两人护在身后。他周身的魂能瞬间爆发,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将周遭的阴邪黑气尽数驱散,土坡上的阴寒气息稍稍缓解。他目光紧紧锁定墨尘渊,眼中满是凝重,周身魂能瞬间凝聚,做好战斗准备:“墨尘渊,你勾结暗阁余孽,袭击我守魂者队员,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祸患!”
苏清月连忙上前,取出疗伤丹药递给林野与秦舒然,同时运转魂能缓解两人伤势:“林野,秦师姐,快服下丹药调理伤势,别硬撑。”
两人服下丹药,心中稍稍安定,对着陆沉轻轻摇头,语气凝重:“陆队长,我们没事,多亏你及时赶来,否则我们恐怕已遭墨尘渊毒手。他实力极强,是高阶魂师中的顶尖存在,你务必多加小心。”此时,援军的魂能与墨尘渊的阴邪魂能相互对峙,空气中形成一道道无形的气浪,卷起碎石与枯草,场面愈发凶险。
墨尘渊看着眼前众人,眼中虽有忌惮,却依旧不肯示弱,语气冰冷:“陆沉,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不过,你以为仅凭你们几人,就能留住我?今日我只是试探守魂者小队战力,目的已然达到,暂且放过你们。三日之后,祭坛之外,我会让你们见识到真正的实力——届时,魂融草必定归我们所有,你们守魂者,也必将付出惨痛代价!”
说罢,墨尘渊身形一晃,周身黑气暴涨,化作一道白光,瞬间消失在夜色中,朝着废弃祭坛遗址疾驰而去,不敢有丝毫停留。他周身的黑气掠过之处,地面留下一道漆黑的痕迹,片刻后便被荒原的风卷去,只留下一丝淡淡的腐臭气息。他深知,继续滞留只会陷入险境,不如暂且撤退,待三日之后,再与守魂者正面交锋,夺回魂融草。
陆沉望着墨尘渊离去的方向,并未贸然追击,眼中满是凝重:“不必追击,墨尘渊实力强悍,贸然追击恐中暗阁余孽埋伏,得不偿失。你们两人伤势不轻,先调理伤势,我们即刻返回据点,商议应对策略。”土坡上一片狼藉,布满了沟壑与碎石,散落的魂能余波依旧在空气中弥漫,远处的祭坛方向,阴邪气息愈发浓郁,仿佛在预示着三日之后的大战。
林野与秦舒然点头应下,在苏清月的搀扶下,跟着陆沉等人缓缓向据点走去。夜色依旧浓重,原生魂域的阴邪气息愈发浓郁,风卷着碎石与黑气,在荒原上肆虐,墨尘渊的现身与试探,让守魂者们愈发清楚,此次夺草行动与净化计划,必将凶险万分。
返回据点后,苏清月立刻全力为林野与秦舒然疗伤,陆沉则召集众人召开紧急作战会议,分析墨尘渊的战力与暗阁的阴谋。“墨尘渊的实力远超我们预料,是高阶魂师中的顶尖存在,”陆沉语气凝重,“他此次现身,看似试探战力,实则是摸清我们的底细,为三日之后的埋伏做准备。加之他身后还有两名高阶魂师随从与暗阁余孽,我们的压力极大。”
林野缓缓开口补充:“墨尘渊修炼的是高阶阴邪功法,阴邪魂能极为凝练,对普通魂能有着极强的压制力,但终究抵不过原生魂能的纯净之力。只是我实力尚浅,无法发挥出原生魂能的真正威力,若能再巩固几日,或许能与他勉强周旋一二。”
秦舒然也开口说道:“暗阁余孽与墨尘渊等人,计划三日之后在祭坛西北角必经之路设伏,妄图一网打尽我们的夺草小队,同时派人偷袭据点、摧毁净化介质。我们必须提前调整作战计划,做好双重防备——既要应对埋伏,也要守护好据点与净化介质。”
众人闻言,纷纷陷入沉思,眼中满是凝重。墨尘渊的现身,如一块巨石压在众人心头,让他们愈发明白,这场关乎两界存亡的较量,注定艰难。但没有人退缩,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无论前路多凶险,他们都将勇往直前,夺回魂融草,开展净化行动,粉碎暗阁阴谋,守护好原生魂域与玄幽界的安宁。
夜色渐深,守魂者据点的灯光依旧亮如星辰。众人围坐在一起,反复推演作战计划、调整分工、排查隐患,每一份忙碌,都藏着不容动摇的决心。三日之后,祭坛之外,高阶魂师与守魂者的正面交锋即将拉开序幕,而他们,已然做好准备,静待大战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