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真希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入学之前她看着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心里还在嘀咕,日裔也可以学日本文学吗?没想到现在自己会在心里感到由衷的庆幸。
……
不过,如果和教授接上头,是不是自己就不用这样辛苦伪装一个正常的学生了?
日向真希不由得可耻的心动了。
【所以说,你现在开始在美国读大学?】
好久没有和宫野志保交流过,这天,日向真希习以为常挂上聊天器不久后,竟然听到了清脆的提示音。
有时差在,加上两人白天因为不同原因的忙碌,偶尔可以说两句话已经是意外之喜。
【是——】
【我这样一个从来没有进过学校的人,为了适应学校生活可费了一番功夫。】
对面的回复很快传来,是一如既往的宫野志保口吻。
【想想也是。那打算在美国待多长时间呢?】
日向真希估算了一下,写道:
【一年?或者两年。不过我肯定拿不到毕业证……也就是说现在做的都是无用功。】
一想到自己现在深夜发愁的论文和小组作业会付诸东流,日向真希难免有些怨气,打字的速度也快起来。
【看样子你已经投入其中了嘛……】宫野志保的回信很快传过来。
【不说我了,你最近怎么样?还有没有人难为你?】好不容易联系上宫野志保,日向真希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
在美国是白天,在日本却是深夜。宫野志保看着屏幕上的字迹慢慢变淡,慢吞吞地敲击键盘。
【我还不错。】
尽管简短的语言可能会反而让友人过度担心,但是宫野志保却实在不习惯吐露自己的烦恼。
因为这些都是关于“药”的。
自己的研究已经走上正轨,不管是复原父母的手稿,还是自己想要的创新,都按照计划在稳步进行。
组织还是一如既往想要给自己实验体,被自己以“药品还是一个胚胎”为由反驳回去了。
好几个月过去后,生活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无非是从一个地方挪动到了另一个地方生活。生活的本质一成不变。
不过宫野志保确实对目前的生活还算满意。
虽然被组织以那样的寄托从小培养。宫野志保其实很享受投身在实验室的生活。
不用担心科研经费,人手不足,甚至研究的方向也由自己一个人决定。宫野志保继承了父母对医学的兴趣,尽管她讨厌组织对人体实验毫不在意的态度,却不讨厌研究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