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室透快速翻动着书页,片刻后,他迷茫地抬起头。
这些批注看上去是普罗塞克和索雷拉多年前阅读的交流——笔迹的新旧作不了伪。
或许是障眼法。
安室透蹲下身,把书放到地上,飞快翻动着其余的书。
片刻后他起身,不得不承认这里没有他想要的——不管他想要的是什么。
这仅仅是有着日向慎一和日向真希字迹的旧书,为什么会被她背着自己转移?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客观上不是背叛者,却难以接受亲人的遗物被组织收缴——正如自己打算的那样。或许是出于对自己的提防,所以把这些书籍暂时藏起来。
皱着眉头暗自思忖,安室透对着照片将书籍复原后就离开了公寓。
一周的观察期结束,本应提交任务报告的安室透却有些迷茫。
“那家伙肯定是要找我是卧底的证据啦,”日向真希趴在床上,一只手握住电话,另一只手去够床头的草莓,“我表现得再怎么无辜都没用,所以打算把他的目光引到‘我藏了东西’这件事上,让他费劲探究那些旧书里到底有什么秘密,自己打消怀疑。”
“所以,你没藏什么关于普罗塞克的秘密在手上吧。”宫野志保平静的声音带上了隐隐的探究。
“当然不会!哪能啊。”日向真希摸摸身上的u盘,有点心虚道。
“那就好。”
宫野志保确认过日向真希没事,很快就挂了电话。日向真希长出一口气,翻了个身躺在床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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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嘶……她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真希:查完了吧查完了吧?我清清白白只是想留下父亲的遗物我有什么错
诸星大:所以谁来把东西拿走。。。
新干线人来人往的火车站,日向真希和安室透提着行李走在人群里。
上一次出外勤还是和慎一先生,一个月过去,发生了很多事,自己也失去了总是保护自己的人。
从今以后活着的资格要靠自己挣了。日向真希很清楚,不会再有一个人这样站在自己身前保护自己。
一大群人流经过,日向真希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一面柔软的墙,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个高大的男子,穿着灰色的羊毛风衣,带着墨镜,靠着墙,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质。
“不好意思!”日向真希回头道歉,男人却像没听到一般站在原地。
没办法,日向真希只得鞠了个躬,接着拖着行李箱,紧跟上安室透离开站台。
“我们先去吃饭嘛?”日向真希赶上安室透,气喘吁吁地问。
安室透皱着眉看着手里的资料:“刚刚向井女士传来了一份邮件,说她下午临时有事,拜托我们上午去把软盘送过去。”
“这样啊,”日向真希有些失望地眨眨眼,“那我们干脆早点回东京,买中午的火车票吧。”
安室透点点头,站在出站口,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日向真希脸色大变:“很贵的诶——”
因为自己是有代号的那一个,这一路的花销可是走的自己的账!这个金毛男竟然招手就是出租车,可恶。
安室透伸手去拉出租车的门把,闻言一脸无奈地看向日向真希:“你在组织这么多年没自己花过钱吧?”
“。。。。。。。。”日向真希被噎住了。
“尽管坐好了,能报销。”安室透拉开车门,利落地坐进去,“师傅,到读卖电视台去。”
出租车带着两人掉了个头,飞快驶向公路,后座的两人没有交谈,双双闭上眼睛补觉,就像在新干线上一样。
到了电视台门口,安室透转过头,笑着示意日向真希付钱。
“。。。。。。”日向真希不情不愿地摸出钱包。
“小票可不要忘记收好哦~”安室透微笑着“好心提醒”,“毕竟之前都用不到你来走账,不要弄丢了才好。”
日向真希碰了个软钉子,接过司机递过来的小票,老老实实放进了钱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