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金西娅想了想。
她输入了系统日志里从未使用过的一个称呼。
“至龙。”
他笑了一下。
雪落在他们之间,被那声笑隔成无数细小的光。
“好。”他说,“西娅。”
那天晚上,金西娅回到宿舍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崔真理在沙发上等门,手里拿着剧本,眼睛却一直瞄着窗外。
“回来了?”她合上剧本,“下这么大的雪,经纪人欧巴送你回来的?”
“嗯。”
金西娅换鞋。
崔真理看着她。
三秒。五秒。
“sia,”她开口,“你的头发。”
金西娅抬手摸了摸。
湿的。
她从汉江边一路回来,没有撑伞,没有戴帽子。雪落在她头上,化了,把发梢沾成一缕一缕。
她忘了处理。
“外面雪很大。”金西娅说。
崔真理没问“那你为什么不撑伞”。
她只是站起来,去浴室拿了条毛巾。
“擦干吧,”她把毛巾递过来,“明天还有拍摄。”
金西娅接过毛巾。
她坐在沙发上,把毛巾覆在发顶。
系统显示:头发湿度62%。建议热风吹干。
她没有动。
她只是坐在那里,隔着毛巾,听到自己的心跳。
第472次。第473次。
她想起刚才在江边,她伸手拂去他睫毛上的雪。
她想起他说“以后可以不叫前辈吗”,她说“至龙”。
她想起那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系统里有什么东西发出轻微的、类似警报却并非警报的声响。
那不是故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