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
“sia,你知道,虽然那时候和你不熟,”权至龙说,“但我还是写了。”
他停顿了一下。
“写了以后才发现,我不是想写一首关于你的歌。”
他看着江面。雪落在他的睫毛上,他这次没有眨眼。
“我是想写一首让你听的歌。”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的系统发出警告:体温过低。建议移动到室内。
她没有动。
“那时候想,”权至龙说,“如果有一天再见到你,如果有一天你听到这首曲子,如果有一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
他停下来。
金西娅等。
雪在他们之间密密地下。
“有一个人,从你13岁那年起,就在等你的回应。”
他转过头。
“不是道歉的回应。不是工作伙伴的回应。不是任何礼貌、体面、得体的回应。”
他的声音很低,被江风和雪声压得很薄。
“是那天你站在电梯里、门关上前、看我那一眼的回应。”
金西娅看着他。
她的系统记录:
环境温度-2c。降雪强度2。3mmhr。风速1。7ms。
她的心跳:
第461次。第462次。第463次。
无法终止。
“你等了五年。”她说。
“嗯。”
“等我回应那一眼。”
“嗯。”
金西娅没有说话。
她向前迈了一步。
他们之间的距离从半米变成三十厘米。
她抬手。
触觉传感器记录:他的围巾羊毛含量87%,沾湿率34%,温度11c。
她没有分析这些数据。
她把那片沾在他睫毛上的雪花拂去了。
权至龙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