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盒饭行吗?”
“可以。”
“好的。”
阙濯给程扬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下。
程扬:“?”
怎么又蹦出来五份饭。
论什么叫劳碌命。
午餐是一起吃的,一个病房几乎挤满了人。
都在吃饭。
吃完,湛修永带着张冠玉和师韦回去了。
到了地方以后,张冠玉先去干了一件事。
“他去做什么?”湛修永问。
“租房,既然要保护你们,那么肯定要住在附近,最好住在同一栋楼,殷董给的预算够。”
师韦解释。
“原来如此,麻烦你们了。”湛修永了然。
“不麻烦,本来也是我们的工作。”师韦笑。
“你先休息,有事随时打我电话,我看看这附近有没有装监控,或者是有没有人监视你们。”
师韦没有进门,只是将人送到家门口。
“好。”湛修永进家门,脱掉衣服倒头就睡。
一夜的提心吊胆和照顾,加上见亲生父亲的紧张和忐忑,到现在才完全释放出来。
他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下意识地从床上坐起了身。
摸手机看了一眼,已经是下午四点零四分。
“居然都这么晚了。”湛修永喃喃自语,从床上起来,打算去医院。
刚好接到了闻彭越的电话。
“湛先生,我问了医生,阙先生可以出院,能办理出院手续,需要出院吗?”
“阿湛,我要出院。”
阙濯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
“那就出院吧,直接回家。”湛修永也觉得医院肯定没家里舒服。
“好,我这边没开车过来,我们打车回去,您就不要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