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打开车窗,打了个哈欠:“谢队,这么快啊。”
谢明以前跟他父亲是搭档,后来白父在任务中殉职,谢明也没少照顾他们母子俩。
谢明也是他半个师父,加入刑侦队后,也总是会教他不少自己的经验。
“我们也刚到,你小子不错啊,一晚上立两个大功,咱们队里也跟着你沾光了。”
白炽腼腆笑笑:“我也是运气好,正好遇到了。”
乔云霄站在另一边车门外,瞪了谢明一眼,然后弯腰把吃的递给白炽。
“阿炽,先吃点东西,你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
谢明理解点头:“对对,我都忘了,你先吃,吃完跟我一起上楼。”
白炽没有拒绝,跟乔云霄道谢后就大快朵颐,期间还给乔云霄喂了两个肉包子。
这明显不是路边早餐店的味道,再看包装盒上面的标签,是三公里外的五星级饭店,而且看样子,还是让饭店的人,直接送过来的。
心里感叹果然是财大气粗,然后吃得更香了。
不想让刘叔久等,白炽三下五除二的填饱肚子,又跟乔云霄解释了一下,就连忙去找队友了。
乔云霄毕竟不是公职人员,跟着一起去不太好。
除了谢明,刘清也来了,她应该是直接在局里找地方躺了一会儿,现在还穿着昨晚去酒吧的衣服呢。
脸也没洗,妆也没卸,打着哈欠啃着肉包子,还不忘了跟白炽打招呼。
当然了,白炽现在也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没化妆,但是酒吧服务员的工作服,还套着呢。
两人看到对方时齐齐一愣,随即假装什么都没发现,若无其事的跟着谢明上楼。
这里是谢友书一个人的公寓,他的父母住在另一个地方。
进入小区时,谢明给两人介绍了谢友书的大致情况。
谢友书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而且还是同一个学校的教授。
谢友书也有机会留在那个学校,并且他的父母和老师,都希望他留校任职。
但是他没有,而是去了另一个学校。
“根据谢友书自己的交代,他是因为从小被父母严格管控,一直压抑着生活,在家里甚至连走路睡觉,都要按照他们的要求。”
“从干涉他的交友情况,到穿衣发型,从每天必须早起,周末和寒暑假也不能睡懒觉,到连他谈恋爱都要全权干涉。”
“在三十年如一日的高压下,谢友书一直压抑着生活,但是他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已经没了反抗的勇气。”
‘叮’的一声,电梯开了,正要出门上班的人看到三人都是一愣。
一个酒吧服务生,一个潮流辣妹,还有一个中年警察?
这是什么组合?
甚至看谢明的眼神都带了几分怪异,也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
还好谢明没注意到,等那些人出来后,才继续往下说。
“后来他接触到了极限运动,这对他来说,是他反抗父母高压的一种方式,户外攀岩也只是其中一种,混迹酒吧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