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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珩这场病生了三天,除了第一天实在打不起精神,其余两天依旧爬起来在家工作。
烧完全消退后,身体还是疲软,这份疲软一直维持到休息日。
盛继晷大早上衣冠整齐,突然站到他面前,端着他腋下把他从沙发端到地上站着。
“做什么?”
盛继晷拉着他进卧室,挑出来一套衣服递给他,邹珩没接,问:“要去哪里?”
盛继晷没回答他,直接解了他睡衣,往他身上套,邹珩不想出门,推拒了两下没推拒过去,也没精力跟他进行拉锯对抗,任他摆弄了。
上衣穿好后,盛继晷开始朝他裤子伸手,邹珩拦住他的手腕,道:“我真不想出门。”
最后还是被剥了裤子。
全身上下都收拾规整后,盛继晷才说他的目的地:“运动会产生大量的多巴胺,对身体和精神都好,跟我健身去。”
邹珩立刻道:“我不去。”
盛继晷看着他,邹珩与他对视。
然后,盛继晷弯腰将他扛在肩上,往门外走。
盛继晷87kg,举他一个不到64kg的轻轻松松。
盛继晷肩膀顶得他肚子难受,邹珩头朝下摇摇晃晃,道:“盛继晷,你放开我!”
放开时电梯已经开始下行了。
最后当然还是来了健身房。
别的对邹珩来说太超过了,他选了相对轻松的跑步机,开慢速步行。
虽然一天中有大半天都在休息,但也出了不少汗,晚上回家就开始洗澡。
出来后他靠坐在床边看会手机,盛继晷头发也没擦干,径直上床搂了他的腰。
。
大概一个月了,盛继晷动作有些生猛。
坐不住了。
邹珩抱着他脖子,闷声又急促道:“盛……继晷。”
盛继晷手掌在他后脑勺,猝不及防身体一颤。
一阵子后,盛继晷仰起下巴亲他:“再叫,叫我的名字。”
一天两种运动,邹珩入睡比平时快很多。
这之后每周末都被盛继晷强行带到健身房,还给他充了个会员。
每次去之前邹珩都十分抗拒,想起来就头疼,不过去之后也就来之安之了,一是锻炼完睡眠确实有所改善,二是心疼钱,每周也就这么过了。
盛继晷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规律,但是到第七周周六,邹珩穿戴整齐,跟他说要去机场。
盛继晷问:“去机场干什么?”
邹珩道:“我去趟南城。”
盛继晷瞪眼:“去南城干什么?”
邹珩道:“送东西。”
“送什么?”
邹珩从书房拿出了那个礼盒。
盛继晷心突然重跳几下,道:“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