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进修了好几篇高赞的帖子,江明波把度拿捏得死死的,一圈下来费文许竟然有种自己被玩弄的错觉。
他蹙眉,“你今天不对劲。”
江明波笑,“哪里不对劲了?”
费文许:“说不上来。”
江明波继续笑,“想知道为什么?”
“嗯。”
“因为我想你了啊。”
江明波把边上平板上显示的帖子上的内容看了两眼,心一横。
老公都叫了,说两句骚话也不在话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脸面骗不了费文许。
江明波冲对方眨眨眼,“你想我吗?”
“想。”费文许惊诧地回复。
“想不想抱我?”
闻言费文许缓缓睁大眼,忘了该如何回复,他慌乱地瞥了眼窗外,正是大中午的,差点要以为自己做梦了。
“想。”
江明波盯着帖子下面那个“想不想亲我”顿住,牙齿是咬了又咬,几乎快咬碎了也没狠下心来问出口。
算了算了,不至于这么牺牲自己,他一个大男人说不出这种话来!
但这也足够让费文许分神,后半程他时不时瞥小鱼儿白净的脖颈。
他不甚满意地盯着那个领子咽了口唾沫,大夏天的为什么会有竖领子的衣服售卖?
挂了电话,费文许愣在桌前半分钟,心乱如麻过后他缓慢地扶住额头,认命地叹了口气。
小鱼儿大概是自己的克星,果然是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
另一头的江明波也不好受,他一通羞耻的撩拨把自己也整得面红耳赤的,慌乱地扒下女装找了垃圾袋装好,直奔洗手间卸妆。
他盯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狠狠闭上眼,幸好这是最后一次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甩掉费文许了。
忽远忽近
在将所有女装毁尸灭迹之后江明波总算是缓和许多,微信上费文许还在发消息,邀请他跑今天的日常任务,他全部一一忽略,将手机随手扔在一边,江明波长长叹了口气。
另一边的费文许还在疑惑为何对方忽然就不回消息了,难不成害羞了?
可是仔细一想也不该是害羞,明明不知深浅撩拨人的是对方,他没有想到小鱼儿会这么脸皮薄,干脆也就没再发消息,打算给对方留点缓冲的时间。
这一缓冲就快接近一个星期,费文许敏锐察觉到了从小鱼儿结束兼职过后对方同自己的聊天频率显著下降,最开始他还秉持着克制的心态给对方空间,到后面几天也实在无法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