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宗,青竹峰。
顾言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流云宗丹堂长老云沧海,勾结血河宗老祖。”
“一个提供引魂香,一个提供聚阴珠。这两个老东西,这是想把两个宗门都献祭了,好让他们自己飞升吗?”
顾言虽然猜不透他们具体的计划,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是个惊天大坑。
而他现在,正站在这个坑的边缘,手里还握著填坑的铲子。
“既然你们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顾言站起身,看著那满缸的竹浆。
他双手掐诀,將那些经过特殊处理的竹浆倒入模具。
隨著灵力的注入,一张张淡黄色的符纸逐渐成型。
它们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还有些粗糙,完全符合杂役出品的人设。
但在那粗糙的纹理深处,却隱藏著一道道不易察觉的黑色丝线。
那是顾言的锁魂印。
只要云沧海敢用这批符纸,无论他想召唤什么鬼东西,最后的控制权,都会落在顾言手里。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顾长生!快出来!出大事了!”
是住在隔壁山头的另一个杂役弟子,平日里跟顾言算是点头之交。
顾言打开门,一脸茫然:“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別磨蹭了!宗门召集令!听说前线血河宗突然发难,大举进攻流云宗的一处矿脉。宗门下令,所有外门弟子和杂役都要去领任务,帮忙运送物资!”
血河宗进攻?
顾言心中一动。
这恐怕不是简单的进攻,而是为了掩盖某种更大的动作,或者是为了转移视线。
“知道了,我这就去。”
顾言转身回屋,將刚刚做好的第一批特製符纸塞进储物袋最深处。
“正愁没机会把这批货送出去,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乱世出英雄。
乱局,才是浑水摸鱼的最佳时机。
顾言背起那口標誌性的破包袱,锁好门,大步朝著山下走去。
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动捲入的棋子,而是那个藏在暗处,准备掀翻棋盘的执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