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雷刀法进度颇佳,青阳血炼法的血脉锻体也没有落下。
如今第三炼虽未得圆满,但在每一日的修炼中,也能隱隱感受到自身体魄的提升。
尤其是在毒抗秘水,避障毒水下,他如今对毒素的免疫,已经到了相当程度。
他甚至怀疑,即便是中了四阶奇毒,恐怕也给不了他太大的负担。
此外,还有功法熔炼的事情。
此前三门功法熔炼为一,创出法门,三分归元,此为真功宝卷。若是能顺利往下修行,於他自身的助力,绝对是相当惊人。
只可惜,自创法门,不同於前人所创,没有那么多的路可以借鑑。
他如今感悟虽是熔炼,但实际的路子,还是要详细走过才是。
这些时日的空閒时间,他也在做一些积极尝试。只等到风险无虞,他便真正开始修行!
如今的他,有面板相助,可控风险,另有明確反馈,以条件论,恐怕比大部分的天人大修都要好了。
如此情形下,若再不能完善功法,那当真是可以汗顏了。
对於前路,陈平安一向是有自信,只是所需要的,就是时间了。
“差不多了。”
陈平安静室內起身,眸光一闪,收起令旗,便是出了静室。
新任副镇守赴任,於明龙亲自做东,接风洗尘,当中含义,对北山大关的眾人来说,代表著什么根本无需多言。
哪怕只是临时通知的一场大宴,依旧是有相当部分的抚司要员,纷至沓来。
宴会的规格不大,能够参加的至少都是偽天人层级。在整座北山大关內,有著相当的影响力和地位。
由於是內部的宴会,北山大关內的各方势力,並未到来。
“林大人。”
“韩大人,说起来,上次会议定的事情,最后怎么样了?
“王大人。”
“。”
宴会的楼阁殿宇,早已是热闹一片。
在此前亲歷者的交流下,与会的眾人,显然也知道了方才白日里发生的事情。
北山劫修,邪鹰骨面死了?
死在了新任副镇守,莽刀陈平安的手中。
这个消息,毫无疑问,是足以让人震惊的。
“这莽刀”有镇抚司要员,目光闪动,难掩心中震动。
但也有一些偽天人,表现得较为平静,亦或是说没有那般惊骇震动。
非是他们不惊异莽刀的战力,而是早在下午的时候,他们便早早从亲近的同僚口中,得知了此事。
如今,令他们琢磨不清的就是,在这一战中,新任副镇守,究竟发挥出何等程度的战力!?
是常规战力,还是爆发极致,亦或是动用了什么保命之物!?
毕竟,像莽刀这般潜龙天骄,身上难免会有什么保命之物。
不藏著底牌的天骄,这还叫天骄嘛!?
是一次性的战力,还是爆发手段下的反噬一击,这等不同程度的情形,决定著他们对陈平安的態度。
“不知道当时有没有亲歷者?”有抚司要员,心中思量,打著细致查探的主意。
怀著类似想法的,与宴眾人当中,不在少数。
等陈平安到的时候,这宴会上便是如此情形。
“参见掌座大人!”
“哈哈哈,都起来吧。”於明龙笑声豪迈,龙行虎步,迈入了大殿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