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通报就是了,不然的话,我自己上去找。”
埃布尔不想多费口舌,见刀疤脸没有动作,脚步继续向酒馆內走去。
在刀疤脸的阻拦下,没有人敢上前阻拦埃布尔,他就这样走到了楼梯的下方。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楼梯上缓缓走下,正是罗伯特。
他一只耳朵包著渗血的麻布,脸色苍白,眼神却依旧深邃。
“尊敬的巡夜人大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他十分恭敬,却又不显得討好。
埃布尔停下了脚步,瞄了眼那人耳朵上包扎的麻布,挑了挑眉。
“我来找你们的老板威尔逊,確认一些事情。”
罗伯特心中一沉,这是来確认自己的老板死没死吗!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的语气中忍不住带上了点怒意:“確认事情?我们老板被你们害成这样,有什么好確认的。”
埃布尔皱了皱眉,虽然威尔逊確实被神恩教会一直困在此地,可这么多年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包括平时来酒馆这边,偶尔的对话还是存在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遭受这么大的敌意。
“嗯?发生了什么?”埃布尔声音平稳的询问道,他的手夹起了捲菸,呼出一口烟雾。
他的平静神情,在码头帮眾人的心中更是挑衅。
身后的几个壮汉终於忍不住,抄起酒馆的凳子就向埃布尔扔去。
埃布尔身子微微侧了侧,躲过了这一击。
木凳砸到另外一张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
周围看热闹的工人瞬间涌出酒馆,只留下十几个码头帮的成员和楼梯上的罗伯特。
看到手下动手,罗伯特有些慍怒,却没有进行阻拦。
得到了二当家的默许,其他人也不再犹豫。
一个离得最近的壮汉猛地抄起桌上的酒瓶,咆哮著朝埃布尔砸了过来。
“干掉这个教会的走狗!”
“为老板报仇!”
压抑的情绪瞬间引爆,整个酒馆的码头帮成员都动了起来。
他们挥舞著拳头和藏在怀里的短刀,朝埃布尔涌去。
埃布尔没有后退,只是抬起了右手。
“此地非凡者动作加快,普通人动作减缓。”
他在內心无声的宣告著。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並非衝击,也非威压,而是一种绝对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