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天酒桌上,名字最长的那个族长。
“噶拉苍巴拉丹扎木苏日丹。”凌准確报出全名。
“哈哈哈哈!凌小姐好记性!”
“噶拉苍巴拉丹扎木苏日丹,见过牧人小姐!”
他行了个標准的抚胸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烟燻的大黄牙:
“当然是护送凌小姐前往目的点的!
“这一路上,不论餵牛、做饭、还是挡枪……
“儘管吩咐!
“您嫌名字长,以后叫我苏日丹就成!”
“不需要。”凌皱眉摇头,拒绝得很乾脆:
“人太多,我保不住。”
一个人,她可以来去如风,打不过就跑。
带上这么一帮拖油瓶……
那真是纯纯给自己找不痛快。
“哈哈哈哈!凌小姐误会了!”苏日丹摆摆手,笑容依旧灿烂:
“我们不需要凌小姐保护。
“因为我们几个……
“就是去死的。”
“啊?”凌整理装备的手一顿,疑惑看向苏日丹:
“解决黑水问题,还需要活人祭祀嘛?”
“还有,你不是族长么?”
“族长怎么了?”苏日丹耸耸肩,嘿嘿一笑:
“昨儿晚上,我已经把族长的位置传给我大儿子了。
“那小子比我聪明,也比我能干,早该让他顶上去了。
“正好趁著这把老骨头还能动,为部族发挥点余热,做点最后的贡献。”
“至於要不要祭品……我们不知道。”他指了指木橇上堆积如山的物资:
“死域太远,路太难走。
“光靠您那一辆车,燃料肯定不够往返。
“那里面,大部分是给您的摩托车准备的燃料。
“我们的任务,就是用氂牛拉著物资,儘可能把您送得远一点,再远一点……
“直到耗尽最后一头牛,最后一袋乾粮。
“给您省下足够的燃料和体力,去冲最后那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