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嘶……”旁边的迪米特里听得牙根儿发酸,头皮发麻。
最后实在受不了这两人的嗡嗡嗡嗡……
屁股一挪,走了。
蹭到了正魂游天外“卖呆”的朝鲁身边,用胳膊肘捅捅他:
“oi,邮差老弟,看见哪个美人儿了?
“你说,咱对面那个看台,红袍子那个,还有她旁边那个笑起来带酒窝那个,哪个更带劲?”
“啊?我这我……”朝鲁红著脸,支支吾吾,眼神却很诚实地往对面瞟。
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
坐在最中间c位的凌,没有参与他们的討论,也没有看美女。
单手托腮,一脸烦闷。
並不是因为昨晚那一顿没吃饱。
而是因为眼前的比赛——
“赛氂牛”。
所谓的赛氂牛,其实就是各部的精锐骑手,驾驭著巨大的菌腹氂,绕著额金浩特的外围跑上一圈。
对氂牛这种跑起来像推土机的生物,凌並不感兴趣,做成吃的另说。
对比赛本身,她也没兴趣。
让她鬱闷的,是摆在主席台正中央,那个金光闪闪的冠军奖品——
“黄金骑手奖盃”。
底座是块齿轮,上面焊接了个摩托车的镀铬车把,还连著一个圆形的復古大灯。
看起来不伦不类,但在凌这个行家眼里……
那可是正经的“哈雷·戴维森”原厂大灯总成!
看那成色,那是连锈都没有一点,灯罩玻璃完好无损。
“好东西啊……”凌眼馋得直咽口水。
要是把它拆下来,装在自己的川崎z1上……
绝对帅炸了。
“唉……”凌长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的手。
想拿,但是没法参加。
要想驾驭菌腹氂,骑手必须脱光衣服,钻进氂牛背部那个肉囊里……
还是算了吧。
为了一个车灯,这生意不划算。
“喵……”黑猫从凌的领口探出猫猫头,看著凌手腕上的机械錶:
“別看了喵,再看也不是你的。
“还是留点肚子吧,马上就是重头戏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