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里,到处都是他们投放的传单。
“他们说,黑塔是恢復人类通讯、带来繁荣的伟大工程……
“確实,毕竟我们也都参与了建设,大家都信这个。
“但是,这个工程被反人类的『抵抗军给炸毁了。
“而我,就是那个引狼入室的叛徒。”
“他们还有录像……”尼基塔走到凌的机车旁,找了块石头坐下:
“是那时老师在办公室里,和那个莱昂纳多的对话。
“切,是我,害死老师、毁掉大家进城希望的罪人。
“没杀我,估计是怕我背后所谓的『抵抗军报復吧……
“这不,就把我赶出来了。”
“哦。”凌没有发表评论。
毕竟,这就是废土。
“牧人小姐。”尼基塔低头看著手中的枪:
“我能……和你一起走吗?
“我想报仇。
“我什么都能干,做饭、修车、当诱饵……什么都行。”
“不行。”凌拒绝得乾脆利落:
“我是牧人,你不是。
“我不接猎杀的委託,更没带孩子流浪的爱好。
“会拖我后腿。”
“哦。”尼基塔只是顛了顛背后的背包,紧了紧枪带:
“那……保重。”
起身,背对著乌兰乌德,背对著凌。
独自一人,迈步走向西方血红的夕阳。
凌也没有再看他一眼。
跨上摩托,戴好头盔,一脚踹著了火。
调转车头,向著与尼基塔完全相反的东方驶去。
“餵……凌。”直到瘦小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草海,黑猫的声音才在头盔里闷闷响起:
“就这么让他自己走了喵?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嘖嘖嘖……你这女人,还真是冷血啊喵。”
“跟著我,他没准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