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布局,引诱……这里就他娘的是个陷阱……”
“我是……旅鼠。”旅鼠声音沙哑,却又带著一丝执拗:
“队长,我叫旅鼠,不是小菜鸡。”
“呵……”头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血牙:
“你就是小菜鸡。
“以前是,以后也是。
“乌洛波洛斯只有过一个旅鼠……但他已经死了。”
旅鼠沉默,低下头,死死捏著菸蒂。
“不过……”
“作为人类復兴的战士,乌洛波洛斯同样拥有一个,最棒的小菜鸡。
“你很勇敢,小子。你也比我想像的要强。
“辛苦了,陪老子走到这一步。
“感谢你为人类未来做出的贡献。”
旅鼠猛的抬起头,眼眶发红,刚想说什么……
滋啦啦——!滋啦——!
一阵腐蚀声,从气密门缝隙里传来。
伴隨著刺鼻的酸雾,坚固的合金钢板,从门缝开始冒泡、融化……
“呵,看吧。”头狼抬了一下独臂,指了指大门:
“根本不像虫子能有的脑子。
“牺牲自己贡献体液,然后再让那种耐腐蚀的甲虫把酸液涂抹在门缝上……
“连品种都不一样的虫子,居然在合作?你说可不可笑?它们居然还懂得牺牲?呵呵呵……
“太诡异,太不可思议了……就像是有人在后面指挥一样。
旅鼠看著那逐渐扩大的腐蚀洞口,忽然问道:
“队长……第一任旅鼠,是不是就是死在这里?”
“是啊。”头狼换了个姿势侧臥,让断臂不那么难受:
“根据他临死前发回来的简报,他在这里,被一个强大的女性改造战士给宰了。”
“这、这不对吧?怎么可能?”旅鼠不解:
“我看过档案,上一任旅鼠非常强。
“剑术大师、全军射击冠军、体能记录保持者……
“是下一任独立小队队长的候选人啊。”
“是啊,我也纳闷。”头狼弹飞菸头,眼神变得深邃:
“但气球里带回来的数据我亲自看过了。
“他在遗言里说……
“这里有一个疑似一期战士的恐怖个体。
“而且……那个女人不讲武德。
“在约定好的一对一剑术对决里,竟然放冷枪打他!
“他一直在喊『我没输,她偷袭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