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是第几期的『方舟战士,都活不了了。
“所以,斯宾塞元老……
“请抓紧时间修復您的屏障,保护好那个『腐犬样本。
“我们不是谁家看门护院的狗。
“別再把含糊不清的命令,丟到不该丟的地方。”
…………
“神经阻断剂喵?细胞分裂抑制剂喵?这……这东西这么变態的吗?”
黑打量著凌身体上久久不能癒合的伤口,陷入沉思。
它已经好久没见到凌使用绷带啦……
记得上一次,好像也是与伊甸园作战的时候。
看来每次只要和伊甸园扯上关係,就没什么好事情。
但凌就是乐此不疲。
每次见到他们,就和见到自己地盘被冒犯的梨花猫一样,一定要上去打一架才罢休。
“牧人小姐……我们现在回乌兰乌德吗?”尼基塔坐在货车的驾驶室里,双手紧握方向盘,静静注视著前方翻涌的草海。
他现在很平静,並没有像之前那样哭泣。
或许是这一趟,流了太多眼泪,已经耗干了他所有储备。
就和瓦连京的生命一样。
他没有回头。
一次也没有。
没再回头多看一眼车斗里面老师的尸体。
“你想去哪?”凌靠坐在车斗挡板边,给自己缝合伤口,声音透过窗子,刚好压过引擎的咳喘。
“……我没有想去的地方,但我想报仇。”尼基塔犹豫了一下,补充道:
“我知道老师所有藏子弹的地方,你能帮我报仇吗?”
凌咬断了手臂上的缝合线:
“我们不接猎杀任务……”
尼基塔又陷入沉默。
隨后,一声极其轻微的苦笑,被引擎声吞没。
“那牧人小姐,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想去的……地方……嘛?”感受著视野中的对比度越来越低,凌也只是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既然如此……
“那我们先去母神教派吧,她们应该会帮我的。”
“啊?为什么?”这个回答,属实是出乎尼基塔的预料。
毕竟在他的记忆里,这位牧人小姐,可是刚在人家那里,进行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打劫。
凌闭上眼睛,感受著腐海腥咸的风。
在意识完全陷入黑暗前,微微扯动嘴角:
“因为我欠他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