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任何废话都管用。
凌第再一次开口:“把那孩子,给……”
话没说完,这回轮到她被打断了。
被她右侧身后的风。
一个巨大影子猛跨出一步,很快。
快得和他那熊一般的身形完全不符。
比凌还要高出两个头,动起来却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
挥舞著一柄锈跡斑斑的刀斧,借冲势直劈她右臂!
不错不错,一名合格的猎人。
这是凌的评价。
这挺好的。
毕竟,教人恐惧是件麻烦事,但若他们自己准备好素材,课就好上多了。
而且凌这个人,向来最讲道理。
嗯,弹道也是道,物理也是理嘛。
但原本已经搭在枪柄上的右手,却未拔枪。
再怎么说,还没到需要用弹道来“协商”的程度。
转而滑向左肩,握住肩侧的刀柄,向下一扭,將刀掰出刀鞘。
动作简单,直接。
可简单的动作,落在壮汉眼中,就完全是另一码事了。
不是快。
是……省略。
省略了意图,省略了预兆,省略了所有他能理解的攻击前兆……
仿佛这个背对著他的黑衣女,打一开始就不是叉腰站著,而就是这个姿势——
持刀而立。
嘭!
叮——!
响声清脆,带著点回音,像某种打击乐。
还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莹白刀刃已嵌入斧刃寸余,引著它砸向地面!
而且刚刚那刀,好像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火环?
什么情况?
眼前这娘们后脑勺,长了眼睛不成?
还有,她看起来也不壮,哪来这么大力道?
以至让他整个人失去平衡,被自己的刀斧托著向前跌去!
噗通,扑倒在凌脚边……
嘭!
凌再次扣动刀柄上的扳机。
刀尖背部的三道排气孔,喷出寸许长的淡蓝火舌。
细长莹白的长刀,將压在下面的厚重刀斧,砍甘蔗般拦腰切断。
凌手腕一翻,长刀借著余势在身前甩出一个烟圈,又转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