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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最后真相 油尽精枯(第5页)

那根完成了最后一次射精的鸡巴从沈清晏体内滑了出来,软塌塌地耷拉在干瘪的腿间,萎缩得如同一截风干的枯藤。

蜕凡浆的药效随着宿主的死亡终于消退了,留下的只有一具皮包骨头的残骸,无声地诉说着这场风流大梦的代价。

沈清晏缓缓从他身上站起来,伸手整了整被弄皱的裙摆,动作优雅得如同刚刚参加完一场宫廷夜宴。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具死不瞑目的干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清算完毕后如释重负的平静。

“姐妹们,收工了。该准备咱们夫君的葬礼了。”

那具干枯的躯壳被送到后院伙房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伙房里只有她们四人。

苏泠姝卷起袖子,露出那双在江湖上握惯了刀剑、今晚又亲手锁死了丈夫最后一缕生机的手臂,面无表情地将那具干尸拖上案板。

她的手法干净利落,如同当年在江湖上处理猎物一般,将那张曾经令无数红颜痴迷的脸皮完整地切割下来,贴在了早已准备好的、用竹篾与填充物扎成人形的假人身上。

这具假人将穿上夏侯端生前最爱的月白长衫,躺在灵柩里接受京城各路红颜知己的吊唁——而她们四姐妹则会以未亡人的身份守在灵前,用黑纱遮住脸上藏不住的笑意,等着一网打尽那些即将自投罗网的猎物。

至于剩余的干枯躯体,在剔除了无法食用的骨骼后,被剁成碎末,混入上等的白面,蒸成了一笼笼热气腾腾的糕点。

侯府正堂的圆桌上铺着素白的孝布,四套精致的银质餐具整齐地摆放在桌案上。今夜不是守灵,今夜是庆祝。

“大姐,这块纹理细腻,一看就是胸口的嫩肉呢。”陆锦瑶用银筷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糕点,凑到鼻尖前嗅了嗅,那动作像是在品鉴一桩价值连城的商业买卖,嘴角甚至挂着一抹职业性的浅笑,“咱们这位夫君生前最爱用这副好皮囊去哄骗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如今被咱们姐妹分而食之,也算是物尽其用了。算起来,他一年的俸禄不过千金,这些年挥霍咱们娘家的银两何止十万,这笔烂账,今日总算是死无对证了。”

她说完,将那块糕点轻轻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几下,喉头优雅地滚动,吞了下去。

“二姐你这账算得也太苛刻了些。”苏泠姝不屑地嗤笑了一声,她没有动筷子,直接伸手抓起一块糕点,动作粗犷得如同在野外啃干粮的江湖浪客,“要我说,这废物活着的时候就只剩一张脸能看,能在这把年纪还被咱们姐妹亲手送走,已经是他的造化了。你们是没见着他咽气时那张脸——想哭都哭不出东西,眼睛里连血丝都被蜕凡浆榨干了。”

她咬了一大口糕点,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含混不清地继续嘟囔:“干是干了点,胜在入味。伙房里还剩的那些精液汁子也拿来蘸蘸,莫要浪费了。”

“三姐你慢些吃,又没人跟你抢。”温知予从旁边的小碗里舀了一勺头一夜从床上收集来的粘稠浊精,浇在自己面前那块糕点上面。

那精液虽然已经冷却了,却依然泛着浑浊发黄的光泽,腥膻的气味与糕点的面香混合在一起,在烛火摇曳的灵堂里散发出一种诡异却令人胃口大开的味道。

她双手捧起那块蘸满精液的糕点,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表面,随即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说来真是讽刺呢。”温知予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春日里的莺啼,说出来的话却刀子般剖开过往的虚情假意,“以前在府里,咱们姐妹日夜悬心,就盼着他在外头少喝一杯酒、少碰一个狐媚子,恨不得把他当瓷器供起来。找男人啊,就该找个能时刻陪在身边、把你捧在手心里、让你觉着就算天塌下来也有人撑着的。可咱们摊上这位,他带给咱们的除了担惊受怕和满肚子委屈,还有什么?如今好了——他再也不会跑了,他就在这盘子里,咱们姐妹一人一口,把他吃得干干净净,从今往后,他就是咱们的一部分了。”

“四妹这话,姐姐我得敬你一杯。只是这席上无酒,便以这位‘郎君’代酒了。”沈清晏举了举手里那块被精液浸润得透亮的糕点,做出了一个敬酒的姿态,动作雍容华贵得如同在国宴上举杯邀月,“说起来,昨儿个他骂咱们是‘不能下崽的母鸡’时,二妹嘴里那股男精的味儿还没散干净呢。”

这番话惹得桌上三人同时笑出了声。

“大姐还说呢,”陆锦瑶用银筷轻轻敲了敲碟子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脸上挂着一抹促狭的戏谑,“昨晚他被咱们扒光时候还在那儿喊什么?‘老子精力无限,今晚要把你们全肏趴下!’结果呢?不过一个时辰不到,就成了一滩烂泥。这玩意儿生前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没想到死后做成糕点倒还挺管饱。论性价比,还是死后比较划算,至少吃了不亏。”

苏泠姝一边嚼着糕点,一边从袖口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白色瓷瓶——那是蜕凡浆的空瓶。

她捏着瓶颈在烛火下晃了晃,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只残留着几缕乳白色的药雾挂在瓶壁上。

“要说这蜕凡浆,还真是个好东西。”她抿了抿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江湖人的爽利与残忍,“我原本以为得费多大劲儿才能把他收拾服帖,结果一瓶下去,他就跟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扑上来,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卓凡大人设计的这药,算是把男人的德性摸透了——只要胯下二两肉硬着,他们的脑子就是摆设。”

“可惜了那药,到最后他脸塌得比街边卖了三天没人要的猪下水还难看,早知道就该在他死前多用几次他那张嘴,至少舌头还能多割两片下来。”沈清晏把后半截话说完,叉起最后一块糕点送进嘴里,腮帮子优雅地鼓动了几下,喉头微微滚动,咽了下去。

“大姐,你这话可就不公允了。”陆锦瑶放下银筷,端起盛着浊精的小碗晃了晃,里面粘稠泛黄的白浆在烛影下折射出暧昧的微光,“他那张脸要是真的塌得太难看,咱们还怎么给假人贴脸皮?卓凡大人那边还等着用这具‘遗容’来钓那帮红颜知己上钩呢。说来也是咱们夫君积了几辈子的德,这辈子除了这张皮囊能看,真是一无是处——连死都死得这般物尽其用。”

“二姐,你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苏泠姝嗤笑一声,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那只空了的蜕凡浆药瓶,瓶身上的瓷釉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要我说,这玩意儿才是今晚的头功。没有它,咱们四个加起来都不够他一拳打的,可有了它——我一个习武的还没怎么用力,他就软得跟一滩烂泥似的,最后连爬都爬不起来。”

她捏着瓶颈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随即仰头将瓶口对准嘴唇,舌尖探进去舔了舔瓶壁上残留的那几缕乳白色药雾。

那动作带着几分江湖人的粗野与漫不经心的妩媚,舔完之后她咂了咂嘴,眉头微微一挑:“苦的。这药把他榨成了那副鬼样子,自己倒还留着几分清苦味儿,倒是个有骨气的。”

“三姐你连药瓶都不放过,也不怕把舌头给苦麻了。”温知予从旁边的小碗里又舀了一勺精液浇在自己的糕点上面,双手捧着凑到唇边,舌尖先在滑腻的表面上画了个圈,这才轻轻咬了一小口。

她吃东西的模样最是斯文,细嚼慢咽,仿佛在品一盏上好的雨前龙井,只是那双弯弯的月牙眼里流露出的神情,却与温婉二字相去甚远。

她舔了舔嘴角的残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掩着嘴咯咯笑出了声。

“哎,说起来,昨儿个他刚被咱们扒了裤子那会儿,我还装模作样给他含了几口来着。当时他那个得意的表情——你们没正面瞧着,我可是看得真真儿的——眼睛半眯着,下巴微微扬起,一副‘看吧老子还是这么有魅力’的死样子。我就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憋得腮帮子都快炸了。”温知予模仿着夏侯端那副自命不凡的神态,扬起下巴眯起眼睛,故意用鼻孔对着对面的苏泠姝,活脱脱一个翻版的夏侯端。

苏泠姝被她这副样子逗得拍着桌子大笑:“对对对!就是这副死相!我每次在府里跟他说话,他就这幅德性,下巴恨不得翘到天上去,好像我们姐妹几个都欠了他八百吊铜钱似的!”她笑得前仰后合,手里那个空药瓶差点滚下桌去,被她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重新按在桌面上,“四妹你学得太像了,要是他泉下有知,怕是气得连孟婆汤都喝不下去——不过不对,他都死透了,哪来的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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