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皱眉:“没有……指套。”
虞曼忍不住笑出了声。明澈从她身上下来,问了句“你要喝水吗?”就下了床。
房间没开灯,她不熟悉这里的布局,夜视又弱,没走几步,一脚踢在桌腿上。
痛感从脚趾往上窜,“嘶——”一声抽气,她极力忍耐,才没有抱着腿跳起来。
虞曼听到声音,下床走了过来:“怎么了?撞到了?”说着想去开灯,明澈拉住她的手,声音有些虚:“没事。”
再回到床上,明澈背对虞曼躺着。
沉默的背影中有一股很明晃晃的东西。
觉得丢脸。
虞曼从后面贴上去,两人身上的热气还没消,融在一起又有逐渐升温的趋势,但两人都没有多余的动作。
酒精的后劲温吞的反上来了,虞曼眼皮发沉,意识还浮在困意的表面,舍不得沉下去。
今夜太难得了。
雨夜,敲门,酒,吻,地毯上交叠的影子,床上分开又合拢的距离。所有的这些,和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她从明澈手里借来的,天亮就要还回去。
所以如果今夜的一切留不住,她就让自己留在今夜。
手指挑过明澈颈后一缕发丝,从发根到发尾,缠在食指上一圈圈绕弄。
“虞曼。”明澈没有睡着,声音从面朝黑暗的那一边飘过来,“别玩我头发了。”
虞曼的手指没停:“明澈,你不能这样。”
倔强的后脑勺转走了,明澈的脸转过来,眉毛微微拧着:“什么?”
虞曼放慢了声音:“你勾得我不上不下,我现在还很难受,所以需要转移注意力。”
“你就没有不舒服吗?”
说着,腿搭上明澈小腿,脚踝挨着脚踝。
明澈动了动腿,身体当然有不那么爽利的感觉。
不好回答。
转移话题。
“还不睡,你不困吗?明天还有长途飞行。”
“我可以在飞机上补觉。”
虞曼凑近了一些,窗外夜雨散漫的光映在明澈脸上。眉骨弧度是柔和的,鼻梁线条从眉心走到鼻尖,在光里亮了一小段。眨眼的时候,光每折进去一点,乌黑的瞳仁就亮一下。
“你现在好乖,和刚才很不一样。”
“哪个表演性质更多,嗯?”
虞曼的气息太近,拂在面前有些痒,让她没办法思考,明澈偏脸,想拉开一点距离,后颈却被虞曼托住,拉近。
两人又开始接吻,以虞曼想要的节奏。
都禁欲太久了,吻不可能纯洁得起来。
虞曼的手寻着腰线往上。硬的肋骨,再往上,掌根托住,拇指画着圈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