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真够重的。
库洛洛轻轻吸了口气,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的间隙又重新咬住她的唇瓣,很快,淡淡的腥甜开始在口腔里蔓延,他慢慢吮吸着。
时间被拖得很长,她渐渐不再挣扎了,那种极轻的啜泣声却又重新流进耳畔。
库洛洛终于松开了她。
下一秒,一记极重的耳光落在脸侧。
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慢慢泛上来,像在灼烧般,甚至有些发麻,却也让人如此清醒。
“。。。。。。我讨厌你,库洛洛我讨厌你。”她抹掉眼泪,胸口抑制不住地起伏着,嘴唇还有些红肿,脸颊旁的头发也乱乱地飘着。
他下意识想像往常那样,帮她把脸颊的碎发拨到耳后,结果又是镣铐轻晃。
看着她,他的声音低下来:“你可以讨厌我。可我对你是什么样,你明明最清楚,不是吗?”
沉默了片刻,他才继续说下去:“我有多喜欢你。”
“可是。。。。。。我很难受。”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颤一颤地抽噎着,“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库洛洛安静地望着她,眼底也渐渐翻涌出某些微末的柔软,心像被捻住一般隐隐作痛。
“米路,没有什么会一直不变,关系也是。”他的语气很轻柔,“可你要相信,我很爱你,这一点一直都是真的。”
“都怪威尔·洛伊,都怪那个该死的机器。”她抬起头,眼尾被濡湿了,语气有些悻悻然,“明明昨天一切还好好的。”
“米路。”他低声叫她,“你过来一点,我们离得近一点。”
她含着泪看了他一会儿,终于还是慢吞吞地挪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他。
“。。。。。。可是我还是想让你跟我说。”
他的嘴唇动了动,却还是默然了一会儿,把那句“你也有事瞒着我”硬生生咽了下去。
窟卢塔族的事,她究竟为什么会那么在意?甚至他们只是普通地谈论宗教和献祭,都能拐到那件事上去。他一直没有追问,但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在她那里产生了某种关联,她根本不会对这种与自己无关的事关心到那个地步。
这个问题迟早要问明白,可不是今天。
。。。。。。今天怎么看都不算个合适的时机。就算问了,大概也只会得到一串眼神乱飘,临时编出的假话。假得明显,但又让人无法继续逼问。
于是他们就这样抱着。
过了很久,她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了,肩膀不再颤抖,呼吸也平稳了,甚至有种快要睡着的意思。
这让库洛洛感到一点急迫与不安,于是低声在她耳旁叫她:“米路。”
“嗯?”她怔怔地抬头。
“我现在可以继续蹭你吗?”他问得很认真。
她的脸颊一下有些发烫:“哦。。。。。。你突然这么礼貌我还怪不习惯的。”
“我平时不礼貌吗?”他看向她。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一下又阴郁下去,她撇了撇嘴,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可你也喜欢我那样对你。”
她的脸更红了,垂下眼,沉默了半晌才小声反问:“那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喜欢。”他答得很快,然后又仰起脸,凑近了些,低声道,“要是多一些你的参与就更好了,我自己这样。。。。。。很累。”
“哦。。。。。。”她不自然地别开脸,还是心软地在他身上摸了摸。
很快,那群在风雨里飘着的花瓣终于落地了,溅起一点点细小的水花。
他重重喘了口气,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瞬,睁开眼时,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依旧没什么温度,没有什么表情,却让他蓦然感到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