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丰年带人回到营地,看到军营內又树立起两根木桿,木桿上吊掛著两具死尸。
在暮靄中,隨风晃荡,显得诡异恐怖。
赶忙收回目光,快步向著娄国忠的帐篷走去。
此刻,
帐篷內已经亮起了烛光。
娄国忠和孙玉贵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安静地等待著。
看到田丰年走进来,均都眼前一亮。
娄国忠率先开口,
“田参谋长,事情都办妥了吧?”
“办妥了,按照牛宏兄弟的要求,將王泗那个鱉孙扒光了衣服,捆在了一棵大树上。”
田丰年微笑著一本正经的回答。
“丰年,怎么没见牛宏兄弟跟你一起回来?”
孙玉贵看向田丰年的身后,迟迟没有看到牛宏,感到很是疑惑。
按照牛宏的打猎经验,他去后山查看王泗的处理结果,不应该找不到田丰年他们啊?
“牛宏兄弟不是待在营地里的吗?他没和我在一起啊。”
说话间,田丰年看著孙玉贵脸上的表情,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你在回来的路上就没有遇到牛宏兄弟?”
孙玉贵依旧不死心,追问了一句。
娄国忠听著两人的对话替他们著急,连忙看向田丰年解释说,
“牛宏兄弟说,他要去山里找你,看看你把王泗处置的咋样了。”
“啊……牛……牛宏。他……他去山里找……找我啦?”
田丰年心里一紧张,顿时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
娄国忠看到田丰年的失態,若有所思地站起身,向著帐篷外走去。
此时,
天空中星光闪烁,已经到了夜晚时分。
娄国忠看向通往后山的方向,眉头紧锁,心里有种莫名奇妙的烦躁不安。
帐篷內,
孙玉贵看著田丰年冷冷地询问,
“丰年,你確定没有遇到牛宏兄弟?”
“確定,我把王泗绑在大树上之后,就带人回来了,半路上没有遇到牛宏兄弟啊!”
“你確定把王泗绑结实了?”
“確定,衣服都扒光了,还能不绑结实?
不是,老孙,你问这些到底是几个意思吗?
对我有怀疑?”
察觉到孙玉贵的话锋不对,田丰年的话语中带有些许的不满。
“什么意思?
对你有怀疑?
丰年啊,我劝你在这件事情上,一定要和牛宏兄弟站在一起,千万不要在牛宏兄弟的心窝上捅刀子。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