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那里的道路应该是出现了问题,放上障碍物,防止发生交通事故。”
牛宏说著,急打方向盘,將吉普车小心地开下路肩,沿著一处新鲜的车辙缓缓向前开去。
大约行驶了三十多米远的距离,绕开树状摆放的位置,吉普车再次返回到坑洼不平的泥土路上。
“当家的,不著急,慢慢开哈。”坐在车后座上的姚姬小声叮叮嚀。
“放心,我们早晚会到哈市的。”
牛宏边回答,边驾驶著吉普车提速行驶。
夜渐渐地深了,
车灯照射下,前方有几颗小灯笼般明亮的眼睛出现在不远处,和快速驶来的吉普车对视了那么几秒钟,转身逃进了漆黑的夜幕中。
车子行驶了四个小时后,牛宏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发涩,头脑发胀,昏昏欲睡。
明白自己的体能已经达到了极限,需要马上休息,於是,缓缓將车停靠在路边,
“休息一个小时后再出发。”
牛宏说完,熄灭车灯,趴在方向盘上沉沉睡去。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睡梦中的牛宏突然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连忙从方向盘上直起腰。
只听杨新生压低了声音说道。
“牛宏舅舅,外面有狼,我们被狼群包围了。
“哦,……”
牛宏环顾四周,透过车窗,只见在朦朧的月色下,有很多像狗一样的野兽围绕著吉普车在四处游弋。
“这一次放过它们。”
牛宏观察片刻,嘴里嘀咕著,猛地启动了吉普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將黑夜中的狼群惊嚇得瞬间四散奔逃。
吉普车在牛宏的驾驶下一路向南,向著遥远的哈市快速驶去。
到达哈市已经是十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顾不得浑身疲惫,牛宏將杨新生、薛鶯鶯放在变压器厂大门,驾车直奔哈市火车站。
他要赶最早的火车去北京,將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留给北京,好让姚姬、牛鲜花和喜凤在北京多玩一段时间。
哈市火车站售票大厅,等待候车的乘客寥寥无几,牛宏四人的到来瞬间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对此,牛宏毫不理会,带著姚姬、牛鲜花、喜凤三人径直来到售票窗口。
“同志请问去往北京的臥铺车票多少钱一张?”
牛宏看向售票窗口內的美丽漂亮又年轻的女售票员,轻声询问。
“下铺十五块三毛钱,中铺十四块七毛钱,上铺十三块九毛钱,请问你要哪个铺?”
女售票员看向窗口中探出来的年轻面孔,虽然疲惫憔悴,却也英俊帅气,对於牛宏的好感直线上升。
回答牛宏的諮询,耐心细致,脸上始终掛著浅浅的微笑。
“两张下铺,两张中铺,最好是连在一起的。”
牛宏轻声说出了自己需求。
女售票员听后,看了眼牛宏身后的牛鲜花、西凤,轻声建议说,
“同志,你可以买三种臥铺,一张儿童的半价硬座,这样可以节省不少钱呢,一样可以都睡在臥铺上。”
“谢谢你同志,那就按照你的建议买吧,两张下铺,一张中铺,外加一个儿童的硬座。”
“证件,介绍信。”
女售票员说完,向著窗口伸出手,静静地等待著牛宏拿出自己的证件。
牛宏沉吟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张牛家屯生產大队开具的介绍信,递到了女售票员的手上。
年轻漂亮的女售票员看清牛宏递来的介绍信,不禁柳眉倒竖,心中泛起一丝丝的冷笑。